那晚过后,陆望舒他们再叫江时清就有点叫不动了。
“不是说要跟我做朋友?”江时清声音冷淡,听不出情绪,“朋友不会每天都待在一起吧,我还要找工作。”
陆望舒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江时清竟然会拿这个理由来堵他们。但坑是他们自己挖的,就算再生气也没用。
总不能,这时候还把录像拿出来威胁他吧。
他们都已经处得这么好了,那录像也没留下来的必要了。
而且,江时清打他们两次,他们也报复回去了,给江时清下了药,录了像,他们之间的仇怨算是已经两清了,只剩下感情。
“你很缺钱吗?你缺多少,我可以给你。”陆望舒不想江时清去找工作,那样他们相处的时间将会大大减少,说着,他立刻点开微信,给江时清转了二十万过去。
“微信一天只能转二十万,你来学校,我直接给你银行卡。”
“我还是更喜欢花自己赚的钱,”江时清的声音平静无波,“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说完,江时清点了退款,然后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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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时清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去跆拳道馆了,当他再次出现在跆拳道馆的时候,夏正新甚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你这些天都去哪了?”
“有些事要处理,”江时清边换道服边说,“所以耽误了点时间。”
半个月没练,江时清却丝毫不见生疏,越过夏正新便熟练地踢起了腿法。
他的腿笔直修长,抬高的时候宽松的跆拳道服软绵绵地滑了下来,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夏正新被那截白到发光的小腿晃了一下,瞬间忘记了自己想要说什么。
他咽了咽口水,移开了视线,耳根却通红。
“教练,我的姿势对吗?”江时清背对着夏正新,并没有发觉他的异样。
“对……”夏正新上前,努力想心无旁骛地教学,脑海中却不断闪过那截笔直透亮的小腿,“腿再抬高一点。”
“哦。”江时清照做了。
跆拳道训练避免不了肢体接触,靠近的时候,夏正新发现江时清身上有股香味,不断地往他鼻孔里钻,为了不破坏自己的职业操守,夏正新立即找了个借口,让江时清和差不多水平的学员对练,然后自己来到了休息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夏正新不是直男,他上学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性取向和别的男生不一样,但他一直没有喜欢过别人。
毕业后,他把所有精力都发泄到了武术上,除此之外,他还热爱极限运动,攀岩、潜水、跳伞,蹦极等等,都是他的强项。
虽然练就了一身肌肉,但不管男女都对他退避三舍,实在是……他这个体型实在太恐怖了,将近一米九的身高,浑身上下都是肌肉,要是家暴估计能直接一拳把人打死。
他又想起了江时清那和他比起来过于纤细的手腕,仿佛他稍微一用力就能折断,触感冰凉,但是覆上去的时候却仿佛在他心底打上了一个烙印,激起一阵滚烫的热流向下腹涌去。
如果不是跑得快,这一刻的他可能已经被江时清当成了变态。
在休息室里待了足足半个小时,夏正新才把体内那股燥热平复下去,他还有些事要交待江时清,所以又回了训练室,却没见到江时清的身影。
“有四个学生来找师哥,然后师哥就跟着他们走了,让我跟您说一声。”
“四个?你确定是学生?”
“确定啊,他们还穿着博雅的校服呢。”
博雅就是陆望舒他们四个所在的贵族中学,夏正新听说过这个学校,里面的学生非富即贵,不是一般人可以接触到的。
江时清能和他们玩到一起,家世必定也不凡。
是了,长成那个样子,又通身贵气,和他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夏正新心口刚升起的,不切实际的温热,瞬间冷却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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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江时清和陆望舒他们正在夜色酒吧喝酒。
这次他们没去顶层,在热闹的一楼开了个卡座。
这次来了不少人,其中有个叫甄琼的,自从坐下后,视线就一直没从江时清身上移开过:“这位是?”
“他姓江,是我们新交的朋友。”陆望舒没告诉他们江时清的名字,在他看来,这些人都不配跟江时清深交,自然也没必要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原来是江少,江少现在在哪里读书?之前怎么没见过啊。”这人长得这么好看,要是见过,他肯定会有印象的,甄琼这么想着。
“你打听这些做什么?”陆望舒蹙了蹙眉,看向甄琼的目光透露着警惕。
这人该不会是看上江时清了吧?
“我这不是想跟江少交个朋友嘛,”甄琼半开玩笑地说道,“怎么,望舒,你还吃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