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悠兰从梦中惊醒,她怔坐在床上,还在思考她刚刚做的那诡异的梦。
她恍惚的走下了床,不料脚下一重,踢到了一个珍贵的花瓶。只听‘哐当’一声脆响,瓷片瞬间碎落四周。
“苏小姐,您醒了吗?奴婢听到里面有声响,放心不下。”
苏悠兰听到了外边女婢的呼喊,看着满地狼藉,无从下脚去开门。
她愣了一会,然后笑了笑。
“我为什么不叫他们自己进来或者用灵力?都怪那个诡异的梦,但……会不会是长月那边……”
她心中一动,指尖凝化出一道淡蓝色的灵气,但瞬间冻住了房门。
苏悠兰想要收回灵力却发现房门上的冰在迅速向周边蔓延。
“我无事,你们去帮我找一件衣服放门口,我要入宫。”
苏悠兰说完后,久久没有听到女婢的回忆。
不好!
“来人!”
苏悠兰刚刚喊出来,但又后悔自己喊人过来了,她不能这么做,在人没有来之前,她立马传出两道传音符,撕破空间,离开了悠月宫。
灵力失控,神力亦难幸免?她从高空急速坠落,重重的砸落在茂密的树冠上。
“疼……”
苏悠兰倒吸了一口冷气,还在心里默默的吐槽:既然都会疼,还不如让她摔地上,现在好了还要思考怎么下去。
她在树上重新调了一个角度,让自己稳住身体的重心。
苏悠兰运转灵力,发现自己的灵力似乎被封印了,于是不死心的运转空间神力,发现神力也不例外。
“呵,原来这就是他说的最后一层防备啊……直接封印,他还真的是聪明,就差把我修为打散了。”
“本事挺大的,神力都被他封了,身上的谜是真的越来越多了。”
苏悠兰现在连杀人的心都有了,如果那个人就出现在她面前,现在状态下的她,真的会将他杀了。
“姑娘为什么要破坏结界?”
苏悠兰闻声看了过去,只见树下站着一位身穿墨绿色衣服的男子,只见正抬眸看向她。
她一只手紧紧抓住身旁的树枝,整个人狼狈地挂在树上,发丝凌乱,却仍强撑着镇定。
但,苏悠兰有点纳闷,她没有破坏结界,于是就抬头看自己刚刚坠落的方向,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所谓空间传送就是,撕破原本的空间连接自己想要去的空间,想去的空间的出口,自然也是要撕裂的。
苏悠兰失控的神力就恰好撕裂了有结界的空间部分。
她淡淡一笑:“公子与其关心结界,为什么不关心一下小女子我?”
那个男子没有理她,转头去查看结界。
苏悠兰见他没有理她,强忍着身体反噬的痛苦,用最原始的方法爬下了树。
此举正好被那男子看到了,他本来打算继续问几句话然后救她下来,结果没想到苏悠兰自己爬了下来了。
苏悠兰拍了拍身上的树叶,本来想处理一下伤口,却发现自己没有带伤药,她看向了眼前这人。
而他,被苏悠兰这么盯着有种不祥的预感。
“前辈,我无意破坏结界。家中长辈将我送去秘境历练,我遭遇暗算,用法宝撕破空间跌落于此。”
他盯着苏悠兰,似乎在辨别她说的话是真是假。
“法宝不是我的,我也是第一次使用,难免会出一些差错,不过前辈你放心,我肯定会帮你修复好这个结界的。”
他叹了一口气:“你走吧。”
苏悠兰现在法力尽失,神力也使不出来,体内还有反噬的内伤,就算走,又能走到哪里去?她现在可能连普通人都不如。
“前辈,我是阵法师,结界是由阵法形成的,那么我说可以就是可以的。”
他本来想传信让那个人来处理的,但是他觉得他一直在防备他,如今听到自己面前的女孩说自己是阵法师,那么也就不用在传信了。
“跟我来吧。”
他将她领入了自己的府邸,苏悠兰发现府中根本没有法阵的痕迹。
苏悠兰偷偷的掏了一根毒针出来,只要眼前这个人做出任何于她不利的举动,那么这根涂满剧毒的针,必然会毫不犹豫的插入他的体内。
那个男子似乎感觉到了一股杀气,回头看了她一眼,就看见她满是戒备的目光。
“我要对你动手,何必等到现在?”
他瞥了眼苏悠兰手上的针,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怎么一个个都对我这么防备。”
他微微皱眉,神情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法阵是被我隐藏了,但是你还受着伤,你难道要这样去修复法阵吗?”
苏悠兰其实是打算让他打入一些灵力融入她体内,然后修复阵法。
之后在向他讨要些伤药,结果没有想到这个人完全不按照苏悠兰的思路走。
“我姓苏,名庭屹,我也是苏家人,小圣女可放心了?”
苏悠兰听到他称她圣女,愣住了。
“你认识我?”
“不认识,但是我认识它。”
苏庭屹从袖口中掏出一个玉佩。
“信物!”
苏悠兰去摸腰间上的荷包,此刻她腰上空无一物。
苏氏信物不是固定的一个物件,但是它上面刻有不同的图案加上苏氏独有的烙印。
“浮生花……小圣女降世那天,苏氏禁地的浮生花遍地的盛开,浮生花据说有活死人肉白骨的说法,小圣女,你说这是不是真的?”
苏悠兰抢过了自己的玉佩以及荷包,微笑道:“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你要是真的好奇,自己去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我就是说说,小小年纪别老是皱着眉头,会变丑的。”
“呵,合着你刚刚就在听我编故事呢。”
苏庭屹摆出了一个请的手势,苏悠兰看了看他,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
苏庭屹吩咐了手下几句后,便给她安排好了房间。
“故事?那小圣女不妨把故事说完整,去哪里历练了?又是被谁暗算了呢?我帮小圣女出气。”
苏悠兰说话半真半假,历练是假的,但是暗算可以算真的。
“一位不知是敌是友的人。”
“既然不知那个人是敌是友,那小圣女就应该远离。”
苏庭屹摸了摸苏悠兰的脑袋,苏悠兰那蓬乱的头发,这下子变的更蓬乱了。
苏悠兰用针狠狠的在他手上扎了一下:“不要摸我的头,还有,把‘小’字去掉。”
苏庭屹抹掉了手上的血珠:“十四岁,就是小孩。”
苏悠兰没有理他,走进他府邸的瞬间,苏悠兰觉得有无数根针在她灵魂里面游走,在刺她的魂魄。
苏悠兰立马退了出来,那种感觉瞬间消失。
苏庭屹看到苏悠兰这一系列的动作后,立马明白了。
“圣女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