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雷声又起。

轰隆一声，震得窗棂都在颤抖。

燕骄远浑身一僵，抱得更紧了。

商洵月想了想，伸手拉过床上的被子，将两人裹住。

燕骄远窝在她怀里，感受着暖意，心中那点恐惧，渐渐消散了一些。

商洵月……真的很好。

好到……无可挑剔。

她明明武功高强，可以轻易推开他，可她没有。

她留下来了。

陪着他，哄着他，甚至……抱着他。

而且，她还很细心——用被子裹住他，既保暖，又避免了某些尴尬。

因为此刻，他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衣襟松散，险些走光。

燕骄远抬起头，看着商洵月。

她正低头看他，眼中满是担忧和温柔。

燕骄远心中一热，忽然凑过去吻她。

商洵月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侧头躲开。

燕骄远僵住了。

她……又拒绝他了。

他刚刚平复的情绪，再次崩溃。

“为什么……”他声音哽咽，眼泪又掉了下来，“为什么又躲开……”

商洵月看着他眼中的泪，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骄远，”

“我们……还没成亲。”

又是这句话。

这句话……太刺耳了。

“我不管！”

燕骄远声音提高，带着哭腔，“我不管什么成亲不成亲！我就要你亲我！现在就要！”

他又凑过去，想吻她。

商洵月还是躲开了。

这一次，她躲得更明显。

燕骄远彻底崩溃了。

他松开她，往后一退，缩到床角，抱着膝盖，将脸埋进去，哭得浑身发抖。

商洵月听着他的哭声，心中的克制，忽然动摇了。

她在伤害他。

可她能怎么办？

她想珍惜他，想……对他负责。

有些事，必须等到成亲之后。

可现在……

她看着他崩溃的样子，心中那点坚持，一点点瓦解。

商洵月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拨开他抱着膝盖的手，强迫他抬起头。

“骄远，”她眼神温柔，却带着疲惫，“看着我。”

燕骄远抬起泪眼，看着她。

眼中满是委屈，伤心，还有一丝绝望。

商洵月心中一痛。

她伸手，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

眼泪越擦越多，像永远也擦不完。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凑过去，轻轻吻住了他的唇。

燕骄远彻底愣住了，瞪大眼睛，脑中一片空白。

她……吻他了？

主动吻他了？

不是他逼迫的。

是她……主动的。

商洵月很快退开，看着他，眼中掠过一丝慌乱，却依旧温柔。

“这样，”她轻声说，声音有些哑，“可以了吗？”

燕骄远呆呆地看着她，看了很久。

他突然扑进她怀里，紧紧抱着她，将脸埋在她肩上，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