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吃长寿面？”他问，眼中满是困惑。

商洵月看着他，轻轻笑了。

“因为，”她说，声音很轻，“今天是你的生辰。”

燕骄远彻底愣住了。

生辰？

他的生辰？

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日子，她怎么会知道？

“我……”

“四月初八，”商洵月继续说，声音温和，“是你告诉我的生辰。”

燕骄远想起来了。

那是他编的。

为了骗人，随口编的一个日子。

他没想到，她会记住。

更没想到，她会……给他过生日。

“我……”他低下头，声音有些哑，“我自己都忘了……”

“没关系，”商洵月说，轻轻拍了拍他的手，“我记得就好。”

她记得他的生辰。

还亲手给他做了长寿面。

这份用心，像一股暖流，瞬间冲垮了他心中那道冰冷的防线。

燕骄远几乎要落下泪来。

“谢谢……”他声音哽咽，“谢谢你……”

“傻话。”商洵月说着，将那个布包推到他面前，“还有这个。”

“这是什么？”燕骄远问。

“生辰礼。”商洵月说，“打开看看。”

燕骄远迟疑着解开布包。

里面是一套衣裳。

月白色的，料子极软，触手如云。衣襟和袖口绣着银线兰草暗纹。还有一件披风，绣着细密的云纹，边缘镶着银狐毛。

一整套，从里到外，都精致得不像话。

“这……”燕骄远抬起头，看着商洵月，“这是……”

“我做的。”商洵月说，声音很轻，“喜欢吗？”

燕骄远彻底说不出话了。

她做的。

亲手做的。

为了他的生辰。

这份……独一无二的礼物，比他从前得到过的任何金银珠宝，都更珍贵。

“喜欢……”他声音哽咽，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商洵月说着，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去试试，看合不合身。”

燕骄远点头，抱着衣裳，快步进屋。

片刻后，他换好衣裳，走了出来。

月白色的长袍合身极了，衬得肤色白，眉眼更精致。衣襟和袖口的兰草暗纹在阳光下若隐若现，雅致又清贵。披风披在肩上，银狐毛衬得他脸更小，更漂亮。

他站在那里，像一幅精心绘制的画。

商洵月看着他，眼中掠过一丝满意。

“很合身。”她说。

“嗯。”燕骄远点头，走到她面前，眼睛还红着，“洵月……谢谢你……”

他说着，又扑进她怀里，紧紧抱着她。

“这礼物……太贵重了……”他声音哽咽，“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

商洵月轻轻拍着他的背，声音温和：“不用回报。”

“可是……”燕骄远抬起头，看着她，“你对我太好了……好到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商洵月温柔地笑了笑。

“那就好好收着。”她说，“这是我送你的生辰礼，不用想太多。”

燕骄远已经快要……骗不下去了。

自己好像……真的有点喜欢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