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到……他自己都快信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婚礼的筹备有条不紊地进行。

商洵月越来越忙。

她又要忙生意，又要筹备婚礼，常常忙到深夜。

燕骄远也越来越粘人。

他寸步不离地跟着商洵月，她去哪儿，他就去哪儿。

她看账本，他坐在旁边看书；她见客人，他安静地坐在一旁；她出门办事，他跟在她身后，像只甩不掉的小尾巴。

他越来越……主动。

每一次，他都精心设计。

每一次，商洵月都会及时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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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燕骄远又赖在商洵月房里，不肯走。

“洵月，”他靠在她肩上，声音细软，“今晚……我不想一个人睡。”

商洵月正看着账本，闻言侧头看他：“怎么了？”

“我想你陪我。”

燕骄远说得任性，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商洵月沉默了片刻，合上账本，轻轻拍了拍他的手。

“好，我陪你。”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洒在商洵月脸上，将她清冷的侧脸照得格外柔和。

“洵月，”燕骄远轻声说，“我们……马上就要成亲了。”

“嗯。”商洵月应了一声。

“成亲之后，”燕骄远继续说，声音更低了，“我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了。”

他慢慢凑过去，试探着去吻她的唇。

这一次，他没有闭上眼睛。

他想看着她，想看看她的反应。

商洵月眼神平静，看不出情绪。

燕骄远闭上眼睛，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肩，试探着，想要更多。

就在这时，商洵月忽然伸手，按住了他的手。

燕骄远睁开眼睛，看着她。

“骄远。”商洵月声音温和，语气带着不容反驳的力度。“等成亲之后。”

燕骄远僵住了。

又是这样。

是因为她不够“喜欢”他吗？

还是因为……她根本就没想过和他“真正”在一起？

他松开手，退开一些，低下头，声音暗哑：“对不起……我……”

“没关系。”商洵月打断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睡吧。”

燕骄远点头，乖乖躺好，闭上眼睛。

商洵月也躺好，闭上眼睛。

两人之间，依旧隔着一拳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