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经常和你聊天，每次见你，都觉得会比之前更喜欢你一点，舟月，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看到你的笑容，我也会比我想象中更开心。”

“我知道你有点缺乏安全感，性格淡淡的，习惯什么事都自己扛，但我不想只做陪你看风景的人，想做和你一起种一棵树、一起过每个节日、可以兜住你所以不开心的人。”

“这封信写了改、改了写，但我还是想亲口告诉你。”

“卢舟月，我喜欢你，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卢舟月看着他紧张到微微发颤的指尖，眼眶微微发热，她点头，声音带着笑意：“我愿意，陈净山，我也喜欢你。”

两个人对视，傻乎乎地笑了很久。

陈净山甚至还心细地给芝麻也准备了礼物。

一束猫咪喜欢的洋桔梗和宠物玩具衣服。

“舟月？舟月？”

雯佳婆婆的声音令卢舟月从回忆里拉出，她晃了晃神，回道：“我们挺好的。”

又家长里短聊了半个多小时，见雯佳婆婆眼底泛起倦意，卢舟月便起身告辞：“阿姨，您好好休息，我下次再来看您。”

雯佳送她到住院部楼下，卢舟月就让她回去了。

“别送了，你上去吧。”雯佳有些担心，“你刚才脸色就一直不好，回去早点休息。”

“好，放心吧，你赶紧回去吧，我到家给你发消息。”卢舟月摆了摆手。

到了停车场，卢舟月打开车门时，下意识看了一眼副驾驶。

心脏猛地一缩。

有人进过她的车！

副驾座位的坐垫上，撒着薄薄一层浅褐色的灰。

卢舟月缓缓伸出手，沾了一下灰，闻了一下，是香灰。

卢舟月心脏狂跳不止，她去公司的时候特地把车送去清洗了，停车时也反复确认过车门锁好，这香灰绝不可能是自己出现的。

更让她心头发紧的是，副驾脚垫上多了个陌生物件。

一枚边缘磨损的铜制纽扣，上面刻着模糊的缠枝纹，样式老旧得像是几十年前的东西。

卢舟月弯腰捡起纽扣，指腹能摸到花纹的凹凸感，这难道是进她车的人留下来的？

就在这时，车载音响突然自己响了起来，不是她常听的歌，而是一段模糊的戏腔，咿咿呀呀的调子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卢舟月慌忙拔下车钥匙，周围再度陷入安静 ，心跳声充斥着耳朵，她颤抖着手拨打了报警电话。

大约十五分钟，警察来了。

卢舟月怀疑有人进入她的车辆，然后把发现的东西交给警察。

在确定没有任何财务损失后，警察依法去调了停车场的监控视频。

但监控视频显示，在卢舟月离开后，并没有任何人进入过她的汽车。

警察的话像块冰，顺着卢舟月的后脊往下滑。

她盯着监控屏幕里自己的车，从下午六点二八分停进车位，到七点十分她回来，四十分钟内没有任何人靠近过。

“会不会是监控有死角？”卢舟月攥着衣角，声音发颤。

她实在没法相信，香灰和纽扣是凭空出现的。

带队的警察指了指屏幕角落：“您看，这几个摄像头能覆盖车身所有角度，连车轮旁的地面都拍得清楚，确实没人靠近过。”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香灰和纽扣我们会带回局里检测，但目前看，更像是…您不小心带到车上的？”

“那突然响起的车载音响呢，放着奇怪的音乐？”

警察回答道：“可能是电台串频了，这是常有的事情，女士您先别紧张。”

卢舟月张了张嘴，却没法反驳。

她早上送车去清洗时，特意嘱咐过擦干净脚垫和坐垫。

但事实却摆在眼前，确定车子没有任何问题后，警察又安抚了她一会儿，然后准备把证物带回警局进行检验。

送走警察，停车场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度。

卢舟月裹紧外套，重新坐回车里，盯着副驾的空位，指尖还残留着香灰的细滑感。

她深吸一口气，发动车子，一路上没敢开太快，但总忍不住看后视镜，明明知道没人，却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一路上安全到家，没再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直到打开家门，她的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开门的瞬间，玄关的感应灯准时亮起，芝麻的身影立刻出现在门口，尾巴翘得高高的，围着她的脚踝蹭来蹭去。

卢舟月弯腰抱起芝麻，鼻尖蹭到它毛茸茸的耳朵，心里的紧绷感终于松了些。

至少家里看起来和往常一样，没有任何异常。

芝麻的自动喂食器刚出过粮，但还是给它喂了一点鸡肉冻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