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手动挡真不是一般人可以开的。
会车的时候张知慌乱中打开了雨刷,心慌之下没来得及躲避,跟一辆黑色路虎撞了上去。
车主看到面包车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你会不会开车!你的保险赔的起吗?”骂骂咧咧朝张知走过来。
“对不起,对不起,南音姐,该怎么办啊?”张知一脸求救看向邵南音。
车主看到邵南音沉默了一会语气稍微温和,不过还是逼着张知下来看行车记录仪。
邵南音脱口而出:“不用了,我们全责,对不起,姐姐您的修车费我们全额支付,实在不好意思。”
车主女士应该是位个体户,看邵南音的气质不凡认错爽快,心下对她好感顿生。
“好了,修理费这事就算过去了,你们的车有问题吗?要不我载你们走,这里不好找拖车啊。”
邵南音下车看了车况,又试着打开发动机。
“谢谢您,不过我们车应该还可以开,到下个镇只有几公里了,应该没有问题。”
把吓得发抖的张知扶到后排,邵南音忍着无比酸痛的胳膊,坐在驾驶位,踩下离合。
屋漏偏逢连夜雨,下雨了。
一望无际的乡道尽头透出一丝白光。
预报雨会很大,她开得越发小心,聚精会神盯着路况。
方向盘突然变得很重,她感觉手感向左偏移后果断踩了刹车。
张知看着她突然下车,不一会浑身湿漉漉地上来。
“完了。”她绝望吐出这两个字。
“怎么了,南音姐?”张知惴惴不安地问。
“左前胎漏气了,唯一的备胎也用了,这下不得不想别的办法了。”
她拨通完路政电话,看着窗外的雨幕,静静沉默着。
场工上车后就一直在后排睡觉,醒来后不禁低语:“这么巧啊,太倒霉了吧。”
邵南音也想是啊,太巧了。
“没事,我刚打了救援电话,他们很快就过来。没事,就是今天晚上可能要晚回了。”
“那就好,肯定是刚刚撞的时候出事的,都怪我。”张知懊悔地摸着后脑勺。
这次邵南音却没有安慰他。
本来想身强力壮的场工可以在路上帮忙,没想到这样的情景下却成了最大的威胁。
看到他单手拎轮胎就知道做惯了力气活,她和张知两个人绑一块都打不过。
招聘场工的工作是由晓天在当地招的,不知根不知底。她庆幸自己在剧组里就是大城市打工仔的人设,经常干杂活,也不露富。
但是谁又能猜测人性呢。
救援说至少一个小时才能赶过来,她只好先稳住局面再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风雨越发肆虐,这么恶劣的天气,一辆过路车都没有。
张知本来玩着小游戏,感觉后背有点发冷,他从包里掏出一件运动服。
“你这件衣服不便宜吧,是什么麦克?”沉默的师傅突然问他。
“不是麦克,是耐克,打折时候买的,400 多也不贵。”张知老实回答。
“噫,400多一件还不贵呢。”师傅咂咂嘴,“城里人就是懂得生活。”
邵南音恨不得把张知的嘴用胶带粘住。
“来车了!是救援来了吗?”张知的惊呼把南音吓了一跳。
黑色的雨幕中一束雪白远光灯射了过来,邵南音眯着眼睛分辨颜色。
好像不是黄色的救援车。
越来越近了。
镶嵌着三叉星辉的钢铁巨兽在雨幕中反射着冷光。
邵南音的心凉了半截,不是救援车。
她浑身紧绷的神经卸了力,泪水从眼眶里打滚。
她闭上眼睛,没注意那辆大g的车速逐渐慢了下来。
一阵规律的敲车窗声把她敲醒,她按下车窗,雨幕中显露一张绝帅的正脸。
凌景湿漉漉地看着她泛红的眼圈,开玩笑地说道:“见到我这么激动,都哭了啊,这才有点粉丝的样子,之前你恭维的话果然都是骗人的。”
“男人中的男人,帅哥中的帅哥!你知道凌景有多帅吗?我简直受不了,当时就说出我人生中的第一句脏话,操啊太帅了!”
回到剧组,张知逢人便说,以至于每个人见到他都自动捂起耳朵。
“我宣布正式成为他铁粉,上帝啊,他换胎也那么帅,开车也那么帅,受不了!我决定每天也去举铁练肌肉。”
邵南音给凌景订的是最好的酒店房间,虽然一晚只要390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