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表演时间,邵南音换上了敬酒服,跟在周继旁边敬了一圈酒,收获众人的贺词和祝福。
手里拿着气泡香槟,一圈下来,即使都是浅尝,也有微醺的醉意。
她有点头晕。
婚礼结束后宾客不忍离去,在陶喜月的组织下正在排队等方刻然签名,连李副市长也加入其中。
周继扶着邵南音进了休息室。
出来后周志楶站在门口等他。
他站在宾客的礼物前,随机拆开了一个,见周继过来,他冲他晃了晃手里的小熊,“看看你的新婚礼物都是什么破烂玩意,哪有我送的好呢?亲妈的遗物,多有意义。”
周继微微一笑:“谢谢你的礼物,现在可以给我了吗?”
“想的美!”
他收回手中的笔记本。
“我可是费了好些心思找到的,这么轻易就被你拿走,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那你要什么?”
周志楶心想,当然是要你死。
他面上不显,盯着休息室的门,露出耐人寻味的微笑。
“你向来很死板,被邵南音这样的女人一闹,肯定陷进去不少,虽然她看着挺傲,骨子里就是个小妖精,跟他姑姑一个样,怪会勾引人的。”
周继盯着他。嘴边的微笑定格在固定的角度。
“但你知不知道,她可不是省油的灯,我给了她三百万,她一点没考虑就答应我了,从你身边取了一点私人物品做了鉴定,结果出来了,你不是我爸的种。”
周志楶一开一张的嘴巴像两条蠕动的虫,他开始信口雌黄:“现在你知道她真面目了吧,周家的东西,我会靠自己一点点拿回来,不过看在你亲妈曾经也伺候过我家老头子的份上,不会对你赶尽杀绝的,你认我这个哥哥,我也就认了,毕竟这么多年,还是有点兄弟情谊的。”
“你说完可以走了。”
周志楶哈哈大笑,“这样吧,今天是你的新婚之夜,我就不打扰了,以后你输到跪在地上求我的时候,带上你的妻子,没别的意思,不要想多啊,我周志楶也不会睡别人的老婆,毕竟,她的第一个男人是我,我会看在她的面上……”
话还没说完,他突然觉得两眼一黑。
周继直直朝他眼睛凿了一拳。
钻心的疼痛传来,周志楶愤怒狂吼,本能出拳格挡。
无奈视线被短暂剥夺加上剧痛,没有切中要害。
按道理说,周志楶对付周继绰绰有余,他从小就喜欢用拳头解决问题,还学了一段时间泰拳,体能对战都占上风,反观周继,除了长跑不做一点无氧,肌肉爆发力只是普通水平。
而且这是他第一次,尝试用暴力解决问题。
邵南音听到二人说话的时候就醒了,听到周志楶对她的污蔑,心里闷闷的,当时自己要是不去就好了。
即使周继相信自己,但是被人以莫须有的事情对自己全方位审视做出评判的过程,已经足够难受了。
她只希望自己远离这种纷争,正想着,听到外面竟然打起来了。
她赶紧起身开门,两人打得正难分难解。
周志楶终于找到周继脖颈,他试图用胳膊绞住他,周继在短暂上风后很快就不行,他完全没有搏斗经验。
“你们不要打了!”她脑海里只有这句无力的劝架词。
说出口后果然无人在意,她转而大喊道:“救命啊,快来人啊!”
陶喜月带着几个保安匆匆赶来。
两人被分开。
周志楶在几个壮年保安的压制下才放手,他哈哈大笑:“废物就是废物,即使靠偷袭这种手段还是会输。”
他轻蔑的瞥了一眼邵南音,说了句“哼,女人。”
?
南音一脸懵。
什么意思,我没有跟周继一起打他?所以鄙视我。
有病吧,她心里不由得吐槽。
“周继,这次是你先动手的,我立刻验伤,然后找律师起诉,你等着吧。”说着他推开找来医药箱的陶喜月,扬长而去。
“你没事吧,”南音俯身扶起周继。
他脸上倒是没怎么挂彩,就是胸骨正下方被狠狠肘击,一时间说不出来话。
“没事……”艰难吐出两个字,才发现声音都变得嘶哑难听。
南音这才发现他脖子上被周志楶掐出一道很深的红印。
“陶经理,婚礼的事就拜托你了,麻烦你去应付宾客,我送他去医院。”
“邵小姐您放心,从后面离开吧,我马上就通知司机。”
“不去医院。”他执拗地摇头。
“好!我们先冷静一下。”周继感觉自己被抱住,他可以感受到她柔软的心跳。
他听到邵南音说:“先去休息室,陶经理你先去前面吧,那么多客人,对了,叫个医生过来,先把医疗箱给我……”
陶喜月又匆匆离去。
白天的婚礼已经散场,晚上还有宾客自由参加的自助晚宴,周继顾不得这些事,其实还挺丢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