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年站在武当后山林中,一下一下的练着赵懿琢那天交给他的几个剑术的基本动作,格、击、刺、点、劈等。
手上动作不停,脑子里却想着那隋珠公主说的话。
“武经云‘开双刃身直头尖,横竖可伤人,击刺可透甲。凶险异常,生而为杀’。剑是杀人剑,剑术是杀人术,徐凤年,你为什么学剑?”
“剑术、心法和身体素质都是有上限的,可是心境没有。”
他从小身边人都规劝他习武,可他就是不,不仅仅是文武双全的北凉世子活不长久,还有他并不想接管北凉的心思。
他师从李义山,做的是“以心治力”的人,最多做幕僚,难以令三军归心。
可是他也是羡慕的,羡慕白狐脸肆意江湖,羡慕隋珠父母双全恩爱非常。老黄的死,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他下了习武的决心。
隋珠公主教他了基础剑招,却说,他适合用刀。不过她尊重他的选择。
他心下了然,剑是肆意的江湖,刀,便是北凉。
可是他徐凤年从来不是个乖顺的人,剑,他非练不可。
就这样日复一日的苦练,徐凤年也算小有所成,终于一剑劈断了瀑布。
这日,武当现任掌门王重楼亲自来后山请徐凤年,坦然说打算投靠北椋,这投名状便是自己已然修好的一身大黄庭。怎么会不心动呢,可是传功之后王掌门便命不久矣了。徐凤年自然是果断拒绝。
然而却被一掌打晕,强行传功。远处山坡上懿琢和洪洗象远远地看着,“放心,我自是会将今日所见让属下如实转述给父皇。”
龙虎山有那位长辈在,心思大了不少。可是却于国无用。那这天下第一教派也可以换一换了。
徐凤年被迫接收一身大黄庭以后,外表并无明显改变,唯有额头出现了一条红印。这个印字就是大黄庭的标志,他怎么都抠不掉。
褚禄山带着大队人马来接徐凤年回北凉,明明给他牵来了宝马良驹,世子大人看都不看又轻车熟路的翻身上了公主殿下的黑玫瑰。
“你有病啊?非要跟我骑一匹?”
徐凤年轻轻一夹马肚子,让骏马小跑起来,“我这不是许久不骑马,已然生疏了不少,还劳烦殿下帮人帮到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