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流星重重坠地似整个战场剧烈摇晃震动。
厚厚积雪如阵阵浪潮荡开,强劲暴风气势汹汹袭捲而来。
整群魔兽转眼间被道道炽热光束燃得仅剩焦黑残骸。
这就是最终结局吧—————————
—————————浓雾散去,战场遗留满地狼藉。
魔兽危机就这样被那道龙枪带走,连带着绝望与焦虑都跟着蒸发。
摩尔族与熊族面面相觑,最开始他们都对眼前景象感到震惊与怀疑。
直到有个骑士颤颤巍巍地走到魔兽残骸前伸手确认那群魔兽是否真全数暴毙。
那群魔兽真如冻结花朵似被践踏成烂泥,那发龙枪几乎是在刹那间带走那群魔兽生命迹象。
确认无误后整个战场顿时响起激烈欢呼声,摩尔族与熊族彼此抱着庆祝最终胜利。
“我们胜利啦——————!!”嘈杂欢呼声裡还参杂着哭声,那意味着压抑情绪终于获得释放机会。
皇家骑士团彼此相视而笑,参战居民们亦兴高采烈地抱着战友蹦蹦跳跳。
熊族战士们亦喜笑颜开地抓起几个摩尔族放在肩膀那边,与摩尔族共同享受胜利氛围。
洛克行政官难得没显露严肃神态,熊族酋长更是放鬆警惕地看着他族战士们。
现场氛围和乐融融,饶是连森林骑士团亦眉开眼笑庆祝这场战争迎来最后收尾。
虽说这场战争伤者无数,但有森林骑士团这群后援部队在无论伤势有多严重都能靠着魔法恢复如初。
他们非常感激森林骑士团远道而来,可是说若是没有这群森林骑士他们怕是要被这群魔兽咬死。
“瑞琪,你也快点去森林骑士那边接受治疗。”
当弗兰克快步走到瑞琪身旁时却见到自家团长神情怅然若失。
那双炯炯眼瞳此刻竟像流逝情感般恍恍惚惚,连带着满腔热情都为此熄灭。
为什麽要露出这种表情呢?弗兰克满头雾水地顺着瑞琪视线往云巅那边远远望去。
仅瞧着某道翠绿光束如熠熠流星似划破厚重云翳—————————
“—————————那是爱莉小姐吗?”
犹如拂袖而去那样匆匆地熘走。
简直就像过眼云烟,转眼间就变得无影无踪。
唯独几缕残留流辉依然如星泪垂落垂挂微微释放热意。
默默握紧拳头,瑞琪倏然觉得苦涩滋味自他唇齿间扩散溢出。
明知道他与爱莉什麽关係都没有,他没办法出声挽留爱莉或是插手她那些事情。
然尔这颗心却照样疼痛着,彷彿有无数根刺同时狠狠刺向他疼得无法忍受。
“妳到底还隐藏着什麽秘密,为什麽妳从未和我说过呢?”
飕飕寒风吹拂而来似是携着焦躁与忧伤,瑞琪眼神落寞地望着爱莉骑着尼德霍格远去。
这个瞬间他感受到自己与爱莉间相隔甚远,明明相识快满1年却觉得此刻她非常陌生。
为什麽妳要隐藏那些事情呢,为什麽要在我面前隐瞒那些秘密呢?
难道我不值得妳相信吗—————————
“—————————等等,瑞琪你要去哪裡啊?”
弗兰克傻愣愣地看着自家团长陡然毫无徵兆地朝着摩尔拉雅雪山顶峰跑去。
明明这傢伙浑身都是伤却还强撑着身体奔跑起来,难道他还有什麽急事需要解决?
“我要去摩尔拉雅雪山顶峰,爱莉她刚刚骑着龙往那边飞去了。”
若要问他为什麽急着赶去摩尔拉雅雪山顶峰,那定然是因为那抹绯红骑乘着飞龙疾驰而去吧。
哒哒马蹄声响起,瑞琪匆匆骑着骏马手裡挥舞着长鞭鞭策马儿朝着摩尔拉雅雪山顶峰发进。
马蹄践踏处必然会激起阵阵雪浪,若是加快马儿奔驰速度还会感受到刺骨寒风直扑满脸。
想要快点见到爱莉,想要亲自问问她那些事情——————
——————这份感情到底是为何绽放?
*****
重新镇压麦塔精灵是否意味着这场暴风雪将迎来结尾?
照理来讲应是这样没错,这场暴风雪应该随着麦塔精灵回归封印而消散。
那麽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错呢—————————
—————————暴风雪依然笼罩着整个顶峰。
层层云翳犹如被搅烂似呈现漩涡状,看那团团风云狂暴地膨胀增长。
为什麽会变成这样呢?其其毫无头绪地望着眼前这幕画面,
他们刚刚毫无疑问是将神圣契约碎片按进祭坛封印裡并目睹麦塔精灵们朝着深渊坠落。
那些麦塔精灵确实再次被神圣契约封印起来,层层霜雪重新冻结起来预防这群精灵再次暴动。
事情理应随着麦塔精灵重新封印而落幕,为什麽暴风雪却没有跟着那群麦塔精灵离去呢?
“哈哈哈——————多亏你们这群摩尔族我终于获得麦塔精灵那些风暴能量!”
苍老声响遽然从耳侧传来,倘使细品还会察觉到那声声嗓音竟带着癫狂。
其其与麽麽率先察觉到那阵诡异脚步声来自他们后侧,他们齐刷刷回头发现熊族祭司竟紧随他们而来。
其身体看似瘦弱实则佈满繁複深绿图腾:“那个命运使徒说得对,你们果真会来这裡镇压麦塔精灵。”
“但是你们并没有想到那些麦塔精灵就算被重新封印还是会在空气中残留巨量风暴能量!”
疯癫笑声响起惹得孩子们倏地觉得毛骨悚然,特别是看见熊族祭司张开双臂时更是觉得事情还未结束。
那身深绿图腾开始浮现诡异萤光,周遭气候急速降温,空气裡残留能量全都往熊族祭司身旁聚集。
熊族祭司躯体竟然开始肿胀,犹如某种肉块增长似速度快到转眼间就长成庞然巨物。
“其其,那到底是什麽啊?”
诡异画面总是惹得心裡凉飕飕,嘟嘟见状吓得后退好几步,
若要问此刻画面有多麽惊悚那他会这说简直是比恐怖电影还要恐怖。
库比比库双胞胎亦吓得抱紧彼此:“头儿,那个老傢伙好像变成怪物啦!”
“拉姆王没有和我们说会遇到这种事情啊啊——————!!”
躯体膨胀同时轮廓愈加模煳,犹如巨型幽魂似熊族祭司渐渐化为巨型阴影笼罩顶峰。
那双贪婪眼瞳裡满是破坏愿望,仅仅是随便挥挥手就掀起阵阵狂风暴雪。
暴风雪肆虐顶峰,假使没有抓稳就会像杂物般被吹飞。
为什麽会变成这样呢—————————
“—————————受死吧,摩尔族!”
癫疯嘶吼声响彻云霄,
伴随那道巨型剪影快速俯衝袭来,
孩子们吓得纷纷闭紧眼睛。
难道他们就要在这裡被熊族祭司原地抹杀吗?
明明还有很多事情还未来得及做啊。
其其失魂落魄地看着熊族祭司化为灾祸实体后朝他们发起进攻。
强劲气流伴随那道能量波对准他们所在地,
他们这些孩子肯定会被那道能量波撕裂躯体灰飞烟灭吧?
这样想着便绝望地闭起眼睛准备迎接剧烈痛楚袭来。
然尔他却迟迟没有等来痛觉扩散——————
——————轰隆几声如雷鸣震耳欲聋,浓浓销烟顿时流转于周遭空气。
那道能量波理应毫无保留地射穿他们撕裂躯体,然尔现在却被某道轮廓硬生生用长剑挡着。
那个绯红身影到底是谁呢———其其愣愣地睁开双眼,望着熟悉身影身穿深紫长袍为他们抵抗攻击。
飘飘长襬随着飕飕寒风飞扬,那头波浪捲髮亦如柳条风中舞动,周身还缠绕着飘舞飞雪。
“爱莉姐姐!”当那抹绯红闯进眼帘瞬间滂湃思绪顿时如泉源涌出。
为何妳会在这裡呢,麽麽蓦地觉得胸襟深处传来阵阵骚乱,这股感觉就像拂晓照耀黑暗那样。
儘管不知为何会变得想哭却觉得若果是爱莉姐姐所有溷乱都将被其剑锋抹煞。
爱莉并没有回应麽麽,她仅仅是高举着手裡那把选定者圣剑。
幸好她有前来雪山顶峰这边察看麽麽他们,若非她及时赶到这群孩子怕是会被那个熊族祭司杀害。
“祸根图腾———看来那个幕后黑手还想藉这个祭司来杀害麽麽啊。”
愤怒地握紧剑柄彷彿要握到变形,爱莉霎时觉得愤怒如熊熊火焰燃烧起来。
虽说她早就知道那个幕后黑手绝对会想办法添乱,但她万万没想到她会把熊族祭司往孩子们这边送。
屏息凝神,爱莉将选定者圣剑剑高举过头:“莉莉姆,等会儿叫阿西亚与耶索德他们过来。”
“我等等会消耗巨量能量,这个熊族祭司我必需立刻处决。”有些事情无法耽搁。
儘管先前那发龙枪已经消耗掉她极巨量能量,安全起见她应该休息等魔力回复过来再作战。
然尔眼前这个熊族祭司已然变成灾祸实体,若是放着不管肯定会危害庄园与孩子们。
“孩子们———我等会儿发动攻击时你们记得往后面退,别被我捲进来。”
飕飕气流侵袭而来,阵阵强风依旧夹杂着细碎霜雪和刺骨寒意。
其其神情恍惚地注视着飘飘飞雪落那抹绯红肩身,深紫长袍受皑皑白雪浸染。
即便被凛冽寒风呼啸过面庞,饶是连脸颊都冻得红扑扑,那双莹润眼眸始终闪烁着熠熠光彩。
为何妳选择毅然决然地挺身而出承担起重责呢?明明妳能够选择隔岸观火袖手旁观啊。
其其顿感燥热感觉自胸襟深处迸发,儘管他无法理解这份感情为何涌现却还是满怀憧憬地凝视着爱莉。
如果说刚刚熊族祭司朝他们几个发起进攻时他深感绝望,那麽现在他感觉到希望再次熊熊燃起。
仅仅是凝望着她,默默看着那袭绯红倩影挥舞着那把圣剑将乌烟瘴气放逐。
是时候让这场暴风雪结束了—————————
“—————————超能精灵啊,恳请您再次眷顾我辈。”
真挚祈祷声响如某种悠远歌谣满怀着情意,
仅仅是紧握着圣剑剑柄,将锋利剑身高举过头颅。
随后周身渐渐萦绕熠熠光彩,
神圣辉煌犹如漩涡自她身边扩散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