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渐渐笼罩整座庄园,
浓稠漆黑编织著舞台等候某种戏剧开演。
幕后黑手依然凝视著满城嬉闹,
她愤恨地握紧拳头像是嫉妒那群摩尔无忧无虑地享受庆典活动。
狰狞神情恶狠狠地看著那群摩尔居民是怎麽享乐,
仅仅是望著就感觉到憎恨情绪如熊熊业火灼烧著这具残缺身。
深夜高高地悬挂起,徐徐清风渐渐转凉。
这个时候兴许无需再担忧其他要素,
毕竟那群愚昧摩尔们没有资格获得她那份原谅。
抬起手——————乌烟瘴气开始如厚重云海似汹汹袭来。
浩瀚星海很快就被深邃黑暗抹煞掉熠熠流辉,
然而这仅仅是场开幕表演,
直到万圣节活动结束前她都将持续带来深邃黑暗。
【为什麽要遗弃我呢?】
【明明我是如此深爱著你们啊】
深邃轻蔑地瞥视一眼那座随身携带深黑铁笼,
那裡理应是禁锢著黑猫,那隻黑猫应当是无数链条和枷锁束缚于此。
捷克,为什麽要擅自离开我呢?
明明我是如此——————如此深爱著你和塞拉啊。
为什麽你们无法理解我这麽做是为你们好?
她稍稍抬手调动满满魔法能量,
顺著魔法气息,她很快就锁定那隻黑猫到底藏到什麽地方。
某个潮湿巷弄深处—————————
*****
—————————无论怎麽挣扎都无法逃离那个傢伙。
仅仅是拼命地挣扎,
仅仅是拼命地挣脱枷锁,
直到解放为止。
开始逃跑吧———就像飞鸟那样携著满满渴望朝著鸟笼外。
虽然目前照样是黑猫模样,然尔若是还怀抱著希望那就还有办法获救。
现在就从那个摩尔身旁跑走吧——————
“——————喵呜。”
喘息是猫咪声响,
奔跑模样也是黑猫轮廓,
儘管如此他亦马不停蹄地跑著。
直到被那个摩尔捕获为止。
真是悲哀啊,
还是被她逮捕了。
【捷克,为什麽你要逃走呢?】
【我这麽做是为你好啊……】
某个巷弄裡漆黑剪影如噩梦一样带著乌烟瘴气袭来,
浓浓黑雾犹如如锁链朝著他扑来,毫无保留地将他深锁淹没。
为什麽这麽快就被她发现呢——————
“——————捷克,放弃挣扎吧。”
为什麽这麽快就被她找到呢?
捷克无法理解,他眼睁睁看著团团黑雾带著诡异气息涌来。
那是毒气还是瘴气呢———两者皆非,
那是某种特殊魔法能量,
非常特殊,他能感觉到那种能量接触他表层肤质刹那就如渗透一样扩散开来。
简直就像是病毒——————不,或许应该称其为祸根,
他这具身体渐渐被魔法控制,连带著意识亦被夺走。
为什麽妳要这麽做呢,他无法理解。
这具身体难道要变成祸根容器—————————
“—————————姊姊,救救我。”
刺骨寒风伴浓浓烟雾缠绕著那具褴褛身。
帽簷虽是将其遮得严严实实,
然尔那个瞬间他却看见那抹容颜是如此狰狞恐怖。
明明应该觉得熟悉,却深深感受到毛骨悚然。
那个摩尔为什麽和姊姊这麽相似呢?
没有解答——————因为意识早就连带著漆黑瘴气溶于他身。
*****
万圣节活动照样热热闹闹举办中,
条条道路挤满汹涌摩群,无论是谁都挂著快乐微笑。
煌煌亮光依然映照著满城嘈杂,
每个摩尔都深深地、深深地受万圣节嬉闹感薰陶。
儘管徐徐微风携著几缕刺骨寒意却觉得浑身都沸腾起来。
这个万圣节真是美妙呢—————————
“—————————这个鬼屋真是有创意啊。”
万圣节活动怎麽会没有鬼屋冒险呢?
摩尔报社显然就是这麽想著,为此兔兔请来无数摩尔来搭建鬼屋。
建筑物造型其实有点普普通通———然而重点是鬼屋装潢带著真实感和惊悚效果。
这种惊吓感是层层增加,起初进鬼屋裡会率先来到长廊,
顺著长廊继续前进就会发现周围环境愈来愈昏暗,
牆壁渐渐渗出液体,伴随声声悽惨声响迴盪鬼屋地板亦开始震荡抖动。
鬼屋裡隐藏机关无数,参与者无法知道这栋鬼屋裡到底还有几个隐藏空间。
参与游客就像无知孩童那样全程惨遭戏弄——————
“——————没想到妳居然怕鬼啊,爱莉。”
瑞琪感叹连连,顺势追忆刚刚他带著爱莉进鬼屋探险时后者有多麽担惊受怕。
其实他最开始提议就有察觉到爱莉神情有点複杂,很是犹豫,
他本来还觉得是错觉——————直到他牵著爱莉慢慢朝著长廊走去。
他看见那抹娇媚容颜渐渐无所适从,
慌慌张张,战战兢兢,仅仅是走几步就感觉到她往他身旁靠近。
连带著她那温软躯体亦紧贴著他某侧手臂。
为什麽这麽惊慌呢,想要这样寻问却察觉到其神情惊恐。
那种慌乱神情他从来没有见过—————————
“—————————嗯,我很怕鬼。”
这种惊悚感觉就像是劫后馀生啊,
馀悸犹存———爱莉闷闷地捂著胸脯连连喘息著。
这个弱点连她自己都觉得好笑,
明明从前和敌军厮杀,率领其他伙伴围剿黑魔法师时也没这麽紧张。
真要论哪种场景更加惊骇那应该是斩杀头颅吧,
毕竟鲜血真会如涌泉一样喷涌飞溅到她脸。
那麽她为什麽还会害怕鬼屋呢———明明黑森林时期早就被各种残暴画面洗涤到麻木。
这个问题她怎麽想都没办法得出结论,兴许这就是种未解谜团吧。
话说回来她是怎麽发现她其实有这个微妙弱点?
这个嘛———其实说来有点好笑呢,
她这是陪莉莉姆看电影时意识到她对恐怖电影非常抵触。
那个时候她本来想说陪莉莉姆看个电影应该没什麽,
结果她全程抱著莉莉姆瑟瑟发抖———从此将惊悚电影归类到黑名单。
“其实我最开始还觉得能撑过去……结果嘛,倒是给你添麻烦了。”
那个时候他看得清清楚楚,
有关她是怎麽颤抖地凑到他身旁。
还有其懦弱神情,
那种表情他先前从未见到,
非常新鲜,非常特殊。
原来她也有这种模样啊。
这种胆怯模样——真是摩见犹怜啊。
那个时候他如是想著并伸手搂著其纤弱腰际。
贪婪地、暧昧地将她揽进怀裡。
咚咚、咚咚,那些节奏是什麽声响呢?
总觉得这种暧昧感觉愈来愈甜腻,
就像是涟漪晕开似惹得思潮滂湃地荡漾。
我果然是——————
“——————抱歉,刚刚在鬼屋裡一直给你添乱。”
娇媚容颜难爲情地抿著唇瓣,
那双如丝媚眼彷彿流转著某种眼波,
稍稍显露几缕歉意。
为什麽那个时候她要若无其事地进去呢?
明明害怕那些事物却还是闯进去,
那场鬼屋冒险真是印象深刻啊,
感觉这场经历会带著惊吓情绪深深铭刻于脑海裡。
是这样没错吧——————
“——————不,妳没有错。”
这样说著却情难自禁地牵起她那双手,
为什麽会这麽心痒难耐呢,
这种悸动想必是源自于那抹浅浅微笑吧。
真是美丽,饶是连万圣节背景都无法夺走这个刹那。
煌煌灯光照来似是为这个刹那刻画浪漫痕迹,
为此他偷偷地摩挲著她纤纤素手。
这种暧昧感情到底该怎麽和妳说清楚呢?
仅仅是和那双莹润眼神相视就觉得恋慕就快要满溢而出。
清清喉咙后就这样开口:“是我没有考虑到妳。”
“如果我早点知道我肯定会快点带妳离开那个地方。”
多麽真挚啊———那双清澈眼神竟无法看见杂质。
爱莉呆滞地凝视瑞琪,微热脸颊早就无声无息地背叛表象。
为什麽、为什麽会觉得那个瞬间脉搏加速呢?
明知道那种善意最终会淹没她神智却还想贪婪地索求啊。
“瑞琪——————你果然很温柔啊。”
这麽善解摩意真是犯规,连她都差点像那群热情粉丝一样为他著迷。
若果真是照那样发展情况会变得很麻烦吧?
无论如何———这双眼神总是会聚焦于她呢。
为什麽总是这样呢,难道这就是恋爱吗?
青涩感情如未成熟果实一样酸涩却带点甜蜜蜜滋味,
若要问为什麽会这麽神魂颠倒肯定是因为她这个瞬间和他双双相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