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试著揣摩情境并猜测相关事件竟感觉到那双明朗眼神聚焦于她。
相视而笑吧,若果这个刹那意义深远那就一步步凑前。
想要和你/妳见面,仅仅是如此简单……
“……爱莉小姐,没想到这个时候看到妳啊。”
为什麽这个时候会觉得脸颊像是要烧起来一样呢?
热辣辣、滚烫烫,情难自禁地为她而意乱情迷。
瑞琪蓦地一阵心痒难耐,无非是和其眼波相撞就觉得快被热到溶解。
这种感觉连他自己都没办法釐清,难道这就是浓情蜜意?
屏息凝神,瑞琪清清他嗓子:“妳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帮忙吗?”
若是妳有烦恼或麻烦,尽管来找我吧。
无论是什麽事情他都愿意去做,就算棘手问题亦责无旁贷。
“其实……我只是想过来给你送一个礼物,瑞琪团长。”
娇媚脸庞仅仅是嫣然浅笑就惹得他再次神魂颠倒。
绵绵情意好似流转于她如丝媚眼,纤纤素手捧著精緻礼物盒。
指头摩擦挠得心裡痒痒:“这样会给你带来麻烦吗?”
她似有似无地朝周围环境瞥视一眼,无声无息地暗示现场好像有点热闹过头。
热情居民们照样将这裡堵个滴水不漏,好几个摩尔拼命地从骑士们那裡努力探出身。
感觉这些礼物再继续累积下去,迟早会将前哨站空地淹没。
“瑞琪团长,如果我这样会给你造成困扰,请你和我说一声。”
给他添麻烦什麽光是想像就觉得很糟糕,唯独这种事情她不愿去做。
即便微乎其微亦要谨慎看待,滴水亦能穿石,有时候就是这种细微事情带来剧烈影响。
“这裡摩尔还是很多呢,也许我应该离开这裡给你一个空间处理事情。”
那样思虑著,意图带著莉莉姆匆匆离开前哨站。
毕竟继续待在这裡只会给他带来麻烦吧———————
“———————等等,爱莉小姐。”
不要走、不要走,请不要就这样离开我。
感情如此炽热地燃烧著胸膛,于是他不假思索地伸手握住她那隻胳膊。
儘管深知这样非常冒昧,依旧选择伸手将她留下。
此刻他整个脑海都想著再和爱莉谈一会儿。
焦急燥热,浑身流淌著沸腾热液,烦乱思绪就这麽熊熊焚烧著他啊。
瑞琪稍稍停顿了几秒:“其实,我有件事想要询问妳。”
有件事情像根梗一样始终堵著他噎喉,堵得他心烦意乱。
就算无法获得应答也没关係,至少要勇敢地伸出手。
“不过……目前这裡居民们有点多,大概没办法好好沟通。”
不单单是指那群热情居民,骑士团兄弟们亦算在其中。
虽然他很感谢弗兰克他们帮他创造一个攀谈机会,奈何大伙们目光太强烈。
感觉那群骑士眼神就像是想看穿所有似,看得他不禁难以为情。
“请和我来,爱莉小姐,我知道有个地方适合我们谈话。”
深思熟虑,尔后他毅然决然牵著她那隻手前往那个无摩场所。
纵然那些探寻视线若沸腾热挠得他脸颊微烫,也仅能紧咬牙根摒弃杂念。
就让他放手一搏吧,稍微放纵一次就好。
紧握那隻手,相知相惜,和妳共舞下一齣戏剧。
怎麽办呢,那群围观摩尔们好像都饶有趣味地观察著他们有何作为。
倘使这个时候变得懦弱,想要畏畏缩缩地藏起身会遭到责备吗?
没办法权衡利弊,这个刹那她仅仅是紧握著他手心随他大步流星地奔逃到约定之地。
就让我依靠在你怀裡,犹如漂流船隻一样紧随你阵阵海涛直到风平浪静。
匆匆地溜走,徐徐清风彷彿推挤著她背脊前进。
眼神重複梭巡,她无时无刻都关注著莉莉姆是否有紧随其后。
还好莉莉姆很懂事,见到此景当即急衝衝飞往她身边。
即使是重重围堵亦会溃不成军,瑞琪强势态度下其他摩尔纷纷自动让出一条路。
顺著那条畅通路线健步如飞,很快就和满园花簇撞个满怀。
黄澄澄、金灿灿,锦簇繁花盛开若花海,放眼望去犹似辽阔无垠。
摇摇晃晃,闷热阵风徐徐吹拂无论繁茂枝条或拥挤群花皆朝气勃勃地摇摆著。
爱莉与莉莉姆惊愕地观赏优美景緻,她们经过这麽多次前哨站竟然没一次发现这裡吗?
真是不可思议,她恍惚地瞭望夏季是怎麽涂抹整个山坡。
“话说回来,瑞琪团长你刚刚说有事情想和我说对吧?”
几千几万几亿株花同时盛绽齐放确实如诗如画,但是这和那件事有什麽关联吗?
爱莉稀裡糊涂地瞧著瑞琪,不知为何,这个瞬间阳光竟是如此目眩神迷,
连带眼前这袭魁梧轮廓亦被抹去清晰线条,熠熠流辉为其侧颜捎来一层朦胧光泽。
这个霎那于眼帘裡扩展出崭新风景,感觉无论是什麽转变都会一个个接连化为笔墨彩绘所有事物。
既然如此,那就寻找真实意图吧,推心置腹地展露所有情绪直到传达为止。
树荫倾泻一束晨光,飘飘洒洒,描摹著他清俊脸颊:“是的,我有件事想要询问妳的意愿。”
提问是惶惶不安,焦躁情绪是种苦涩滋味,即便这样却还是默默鼓起勇气向她倾诉想法。
“星空节很快就要到来了,到那时整个摩尔庄园会举办庆祝活动。”
“我刚好那天放假……所以想问问妳是否有空,愿意和我一起参加庆典吗?”
其实作为皇家骑士团团长,他那个时候理应和其他骑士们保护麽麽公主点燃炮台烟火。
但是麽麽公主却对此有其他想法:说他与其墨守成规,不如趁这个机会邀请心仪摩尔来场约会。
他依然记得麽麽眼神闪烁地看著他,意味深长:“加油喔,瑞琪,我看好你和爱莉姐姐喔!”
为什麽连麽麽公主都觉得他和爱莉关係匪浅呢……瑞琪懊恼地挠挠头髮,明明他和爱莉什麽关係都没有啊。
仅仅是朋友关係,应是这样理所当然地想著却总是不禁擅自想像著他们藕断丝连。
寂寞歎息自他唇齿间流泻,兴许连他都不敢笃定他对爱莉仅仅是当成异性朋友。
“妳愿意和我参加星空节吗,爱莉小姐?”焦急感情烧得像燎原那样剧烈,瑞琪蓦地觉得胸襟无比滚烫。
其实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约异性摩尔参加庆典,也是头一次对异性摩尔如此魂牵梦萦。
果然还是注意到了吧,这种暧昧情愫,犹如冰淇淋溶解一样自他心裡渐渐化开直到黏稠稠。
难道这就是恋爱吗……试著抽丝剥茧却被缕缕情丝纠缠成盘根错节。
束手无策,所以心烦意乱地等待著她说出最终结果,为答覆悬而未决忧心忡忡。
多麽担忧啊,多麽焦急啊,要是无法如愿以偿—————————
“—————————我很乐意喔,瑞琪团长,只是我有个要求呢~”
如是盛满浓情蜜意,无论声线或眼神皆似蜜糖甜得浑身酥麻麻。
仅瞧那抹绯红倩影蓦地嫣然一笑,善睐明眸若薄雾濡湿温润眼帘神似动情模样。
妖娆韵味犹似煽动荡漾春情惹得他无法自持地呼吸粗重。
更加炽热、更加剧烈,仅仅是和她相视就觉得快要被她击穿这颗悸动心。
然尔连绵攻势还未结束,如丝媚眼频频挤眉弄秋波。
饶是连手牵手都变得耐摩寻味,毕竟十指紧扣实在没办法想入非非。
错愕地抬眼看她,笑意竟真挚无比:“我希望瑞琪团长你可以直呼我的名字。”
“明明都认识一段时间了,感觉继续使用敬称显得我们很生疏呢~”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这个瞬间早就变得毫无意义可言。
就算是被漩涡淹没神智亦再度神魂颠倒,因为所有一切都将在这裡改变。
“我答应你,爱莉。”乾涩喉咙受唾液润泽,瑞琪紧紧握住手裡那几根指节。
彷彿无形中擦出热辣辣火苗,彼此温度藉著指头缠绵扩散而出。
请将这颗心一併带走吧,如若是妳,就算是变得愚昧亦会获得一丝意义。
终于意识到了,这份浓浓感情:“我可以请妳也直呼我的名字吗?”
仅仅是停滞于普通朋友绝非是他所冀望,假使继续被称为‘团长’必然无法加深关係吧?
想要与妳加深感情,虽然这种想法还未成熟亦深根于心裡。
“没问题,瑞琪。”真是美妙啊,那声呼唤,彷彿连魂魄都全部吞併。
若然那个时候没有和妳相遇,是不是意味著他无法知晓这种複杂感情呢?
无论感情是喜悦或寂寞,即使传达给妳亦快要从他胸膛喷薄溢出啊。
来预测一下未来吧,仅仅是几秒也无妨,只要这个瞬间他们心意相繫那他就心满意足。
牵著妳的手,然后和妳再次—————————
“—————————那麽我们约好了喔,星空节见囉~”
依旧像春季暖阳一样,饶是连远远望著都觉得心花怒放。
虽然稍纵即逝,却深深地、深深地刻画出鲜明痕迹。
瑞琪默默看著爱莉与莉莉姆先走一步,意犹未尽地凝视著背影。
相遇是一种奇迹,
毫无疑问,与她相逢相识是种甜蜜。
虽然他依然无法釐清自己究竟是否对她怀有恋慕,
但是他意外地不讨厌这种感觉。
瑞琪抬头仰望湛蓝天空,
树梢抖落一丝微光溶于他眼帘。
今天也是风平浪静啊,
这样感慨著。
他无声无息地向女神祷告,
祈求著无论何时都不会遗忘这种感情。
若是真的不得不忘掉,
也请祢再度让他和她又一次邂逅。
是的,犹如再次坠入爱河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