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来横祸!
“呃···”路岂语塞:“···都什么节目啊?!”
“什么节目啊!”路岂踢了踢王老吉,把锅甩给他,还瞪了他一眼。
王老吉从他的恶狠狠的眼神中读出,你惹的事,没有献祭你算是宽容了,现在、立刻、原地表演个节目!
王老吉猛得后退一步,仿佛全场的光都集中到他身上。他捋了一下刘海儿,嘴角露出了一抹邪魅的微笑。
路岂看这情形,对着闷三儿使了个眼色,闷三会意,用手挡着嘴,现场说唱伴奏:“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嘿~ 呦呦~
凌乱的头发
还有那没有刮的胡渣
油腻的他变成了一个哑巴
世事难料,现实远远没有想像中的美妙
他只能为“抠汤”才艺祈祷
希望汤儿抠得好,希望得到奖品大笑
希望开开心心四人一锅汤才是我们的依靠
奖品满足泡汤的需要
嘿嘿,呦呦,man···”
观察俞少爷,很好,看得很认真。
场中心的王老吉疯狂地扭胯,一会儿,他似乎觉得自己魅力散发不足,用俯卧撑的姿势趴在地上,疯狂日地板,说是这个动作叫“臀桥”。
几瓶橄榄油啊,新一代健身房代言人。
路岂走路都要注意脚下,生怕被王老吉淌出的油滑摔倒了。
俞少爷皱了皱眉头,似乎不太满意。
路岂赶紧朝假发使了个眼色,假发会意,火速救场。
清了清嗓子,挺胸收腹撅屁股,慷慨激昂的语气,声情并茂,大声朗诵:
“你可知妈港
不是我真姓
我离开你太久了母亲
但是他们掳去的是我的□□
你依然保管我内心的灵魂···”
假发与闷三儿一左一右,慷慨与嬉皮,激昂与颓废,声音混在一起,互相打扰,两人深深沉醉其中,现场已经听不清楚了。
王老吉在脸上Wink出一个褶子之后,见路岂和俞五阙呆愣的样子,以为两人都被他迷住了。
开始挤眉弄眼舔嘴唇,极尽诱惑之能事。
能宰了他们吗?!
路岂攥紧了拳头,与其看这种东西,不如回去和那群冤种拼个你死我活。
如果手边有一瓶洗洁精,路岂绝对不会犹豫,哐哐眼睛里滋。
这种东西。
才艺比赛第一名。
纯属□□里拉胡琴——扯淡!
谁信!
还特别是俞五阙这种,对审美有要求的人。
果然,俞少爷脸色阴晴不定,明明是读书人,路岂看到他仿佛全身燃起了杀气!
这是···
生气了?感觉被骗了。
俞五阙好像恶心得不行,缓缓往场地里走,要阻止他们。
“少爷。”路岂想拉住他。
没拉住,已经让俞少爷面对着王老吉站定。
然后俞五阙举起来手,他受到了表演的热情感召,开始比划起那首手语:
《感恩的心》
···
助兴。
****
俞五阙带着最后一点疑问,请教阁老。
得到阁老的确定之后,这颗心才算是慢慢落到实处。
这人小毛贼一个,有点真功夫,外表硬件儿适宜,啃了狗屎钻了安保的空子,属于心理素质较好的贼界从业人员。阁老下了定论。
和那边没有关系。
通知孙闽晋加强安保系统,就告一段落了。
了却了一番心事,俞少爷看起来心情很好。
刚从垃圾场过来,一身的味儿驱除不掉,路岂他们也是风尘仆仆的,两拨人一合计,先去澡堂子干净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