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龙花嘻嘻笑道:“想不到你还会害羞,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坐呀坐呀。”
说着吐出了舌头,露出了痞痞的笑容。
大龙花靠着枕头翘着二郎腿在那里换台看电视,王老吉看见自己的包在床的一边,有点远。
他靠着床脚坐下,背对着大龙花不敢直视,轻轻的探过身体去勾包包,被子都不敢压出大褶。
大龙花轻轻笑了笑,一脸甜蜜地用脚趾蹬了蹬王老吉的后背。
王老吉瞬间就跳了起来···大龙花双腿搭在两侧看着他,他感到脸火热通红,老天爷啊,我只对女人的身体感兴趣啊!
“你对我没兴趣?”大龙花有点生气了。
“大龙哥···我···我是第一次面基,我真的以为你是女的才和你聊天的。”
“那你喊我宝贝,都是假的咯。”
“你照片也是假的啊?”
“你要那样的我也有啊,相爱的人坦诚相见不好吗?”大龙花转身开始找东西,找半天,估计假发丝袜之类的。
最后让王老吉跑了。
大龙花感觉受到了欺骗,心中一百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组织人马把王老吉逮住。
在王老吉发送求救信号,路岂赶到之前,王老吉已经落网,远远地被架到木桩子上。
期间他憋着逃跑过一次,结果这个冤种平时就没怎么锻炼身体,没两里路被逮回来,挨上一顿暴揍。
路岂三人伏在灌木从中,顾不上面子,人没了要面子有什么用,刚想报警。结果让一个跑远处撒尿的人发现了,抄起镐把,一镐把打他眼角上了,头晕眼花。
刚想反击,一看人太多了,层层叠叠,一大群人虎视眈眈钉着他。
“□□拽尿,快撤。”
路岂马上就熊了,想跑,无奈地形不熟,没跑两步就让后面的人截在巷子里,他一拳打退一个,一群人围上来,给他一顿圈踢。
要问圈踢是什么感觉,他也无法形容。
假发和闷三儿已经跑远了,在地上捡了两根破烂锄头,想来救他,路岂喊:“跑啊,转折子,搭人!”
意思是,先把王老吉带出来。
“岂哥,你这样怎么行?!”假发撕心裂肺大喊。
喊完就拉着闷三儿跑了,让路岂在原地挨打。
雨点般的炮脚啊,铁楸棒子,真不怕大家笑话,给路岂打得都快拉兜了。
其中一个人还揪出路岂口袋里的一个塑料袋,五六块翻毛月饼全撒地上,路岂心疼地直滴血。
“狗杂玩意儿!”路岂猛得一推,获得说话的空隙,胡乱捡起塑料袋,“都是道上混的,这一块还是不是‘北公爵’的地盘,老子公主钢儿路易十三,叫他出来,我有话和他说!”
对面一群人不动了,看来是唬住了,耳边“嘟嘟”两声。
转身一看,闷三儿开着一辆破烂皮卡,路边停的,假发和王老吉都在车上。
路岂一蹦直接站车台上,这车连车门都没了。
晃荡晃荡地逃离事故现场。
好日子没多久,后面那群人反应过来,继续穷追猛打,皮卡车摇了两下,彻底报废。
“你这么孟浪,是有动物协会保护你吗!天天得得逼逼,下面那颗豌豆,把消防栓塞里面直接放水,肺叶子都给你冲漂起来。”路岂狗急却找不到墙跳,对着王老吉敞开了骂。
王老吉也很狼狈,如丧考妣地检讨自己:“我错了,今后面基,只挑那种人不多不少的,空旷地带,小亭子啊,小桥边啊设么的,小房间面基太可怕了,我实在不知道这个圈子是这样啊,纯属知识盲区,把握不住啊。”
假发在旁边边跑边劝:“咱兄弟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岂哥,干脆咱们也摇人,我知道你心里有梗子,这不赶上了吗?这一块精忠街的地界儿,从前就是咱们的手下败将,喊他百来个兄弟,干他丫的。”
路岂冷笑说:“王老吉惹出来的,连累兄弟干啥,献祭他,好好陪陪那个龙花姐姐,有啥要求都满足人家,谁叫他一天到晚扎不紧裤腰带,说不定人家就不追究了。”
王老吉想想那个画面,都快吐了。
好在闷三儿理得清思路:“岂哥,现在我们怎么办?喊人吗?精忠街经营多年,滋要是动手,胜算只能五五开。”
“我现在假释,不好动大手,闹到局子里,不好抽条,啧。”
路岂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再看着王老吉一副肾虚样儿,怒上心头,真想脱下43号的鞋底子,垮叉给他一下。
这事儿估计是要大了,穷山恶水出刁民,这地儿建设不怎么样,人也饿狼似的,撕上一块肉就不松口。
不像春十里,大家都和和气气的。
路岂记得从前这片儿并不是这样,好山好水好人民。
现在接天莲叶无穷的电子垃圾,堆出一面一面的垃圾墙,垃圾堆,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迷宫。
杀气从周围的方向传来,路岂拖家带口,很快被逼入绝地。
“嘟—嘟嘟——”一声长音,两声短促。
一听就是那种破车喇叭,死去的皮卡车诈尸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