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当真愿嫁?”
悠玲珑一副‘你又是这般神出鬼没’的表情回头,像赌气般开口:“嫁,为何不嫁?”
“那我日后是不是就要改口?”岑舟认真的问道
“你现在改口也不算早。”悠玲珑拱了拱鼻子,故意说道
岑舟看出了悠玲珑的故意,挑了挑眉,接着说道:“雾县清晨传信。”
“这么些天终于有消息了。”悠玲珑露出笑容:“信上说什么?”
“信上说,信上说”岑舟突然改变了话术:“小姨要嫁沈府,让我改口叫小侯爷小姨夫。”
悠玲珑笑出声,打趣道:“说的像真会叫的一般,我若是真嫁给小侯爷,皇侄怕是连我这个小姨都不会认了吧。”
“所以,避免这种事的发生,皇侄是不会让小姨婚嫁的。”
“婚嫁之事哪能随便,总要先遇到心仪之人的吧?什么圣旨赐婚,父母之命的,在我身上可行不通。”
这个所有人都忌惮且服从于一国之主的社会,悠玲珑的存在确实,是在不断刷新着岑舟的认知,即使像这般的为虎作伥,岑舟也依旧是悠玲珑身后最忠诚的朋友。
“快说说,信上都写了什么?”
“陆钟他们不辞辛苦,寻到了一批兵器的下落,但仍有一部分下落不明,且清河县的雾气近来更加独特,我已传信,命他几人速回。”
悠玲珑点着头:“看来,这是场避免不了的战争,到时又有多少无辜士兵的牺牲。”
“是啊,自古有句‘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可那都是鲜活的生命呐,可我不能枉为一国之主,是时候给前朝逆党安个罪名了。”
悠玲珑不禁感叹:“谁人都说这北晏的君王,暴戾无常,杀恨麻痹,可在我看来,明明是体恤民情,爱民如爱子啊。”
岑舟被说的不大好意思,低下了头:“小姨何须这般说,不都应该是侄儿该做的吗?”
悠玲珑看着岑舟的样子笑出了声:“崔姨娘的母家已经收到了信,后日应该就能入宫,皇侄的屋舍准备好了没?”
“那是自然,就安置在小姨的邻舍。”
悠玲珑欣喜笑出声:“那就多谢皇侄了,明日就能收拾东西了。”
岑舟点点头,似乎有点失落:“陆钟他们,明日也该回来了。”
“你怎么好像有些不开心?难道是跟小姨朝夕相处的这段时间马上就要结束了?”悠玲珑开着玩笑,笑着说道
“是。”岑舟承认。
真真假假真真。
岑舟接着说道:“怎么会舍得呢?在小姨这,随意到不用在意任何人的看法,无拘无束,不用批阅奏章,不用每天听那么多无聊的陈词烂供,自由自在,怎么会舍得呢?”朝夕相处,最难得的独处,怎么可能舍得呢?
“原是舍不得这些,我以为你是舍不得我呢。”
岑舟惊讶于悠玲珑的这一番说辞,看着悠玲珑的眼睛却摸不出对方的心思,接话道:“小姨说的这是什么话?搬去了宫中,你我不也是朝夕相处的吗?”
悠玲珑一副‘你说的都对’的表情:“我去看姨娘了。”
说着,已经走向了屋内,岑舟看着他的背影:“是··朕说错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