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是听说,传说神秘的东方大陆早就切断了与悬钟城的通道,这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现在想去东方大陆是不可能了.”
牧格心底升起的雀跃又灭了.
绥川看着凉笙的神色又道,“不过那里还是有很多比较好玩的.”
凉笙点点头没再说话,也没表明去是不去.
斯桠知晓是刚刚那番话触动了凉笙,他在这里除了牧格没有一个亲人,家里的亲人难免会担心的吧.
千不该万不该的让绥川提起这件事,斯桠不想让凉笙回去.
一片安静的氛围下,荼靡的传音响起,“王,教堂殿出事了.”
荼靡的声音里带着少有的急促,闻言斯桠皱眉,移动便想起怀里的凉笙,他拿了枕头放在凉笙的背后,然后摸了摸他的脸,“我出去一会,好吗?”
凉笙点头,他这会又有点困了,药的副作用就是会犯困,会头痛.
斯桠离开前嘱咐绥川守好凉笙.
“是.”
等他走后绥川来到牧格身旁低头看着他在研究的棋局,“想不到你还会下棋.”
牧格没搭理他,只是在下了颗黑子后起身将凉笙背后的枕头拿走,让他躺平,再给他掖好被角,“睡吧殿下,牧格在外面呢.”
凉笙无意识的点头.
看了凉笙一会他拽着绥川来到外面,“既然王派你来守护殿下,那我就给你说说青骓亭要遵守的规矩.”
绥川想起荼靡跟他说的,牧格大人,这小孩严肃起来还有模有样.
“是,牧格大人.”绥川的声音懒洋洋的.
牧格顿了几秒才开口,“荼靡应该提前告诉你一些了,那我就说他没告诉你的,青骓亭有些地方不能去,用符纸封住的地方不能进,谁来都不许,还有那些贴着符纸的盒子也不许动.”
然后他将一个香囊递给绥川,“这里面是殿下的要,如果我不在殿下身边,发现他有任何不对就将里面的药丸泡进水里给殿下喝,如果出现...异常,第一时间告诉王.”
绥川接过香囊道,“行,我知道了.”
“别的也没什么了.”
另一边来到教堂殿的斯桠看到里面有不少人,众人见他来朝他行礼.
荼靡来到他跟前汇报具体情况,“教堂殿出了叛徒,他试图盗取时间之书,并且他的身上有魔气.”
斯桠看向跪在大殿上的人,他正拼命的证明自己没有叛变.
教皇叹了口气看向斯桠,“王,此时该怎么处理?”
斯桠摩挲着手上的宝石戒指,“请祭司,将人押送审判殿,等待审判.”
“不,我是冤枉的啊,我不是叛徒,我没有勾结魔族.”
斯桠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等侍卫带走了那人后,斯桠重新扫视了周围的一切,“教皇,还有该告诉我的吗?”
教皇迟疑,抬眸却撞进斯桠的眼底,无悲无喜.
平静的注视着他,宣告着他已经知道了些什么,从而警告教皇最好不要挑战他的耐心.
“十二位银袍执法...失踪了一位.”
“什么时候?”斯桠不再看教皇,视线转而盯着教皇身后的神像.
他长身玉立的站在那,没有人敢去直视他的眼睛,周身来自神的威压如气流般萦绕在教堂殿,无时无刻的警告着里面的所有人.
“...昨天.”
“轰隆”一声,教堂上方被一道雷劈中,顶端传来裂开的声音.
荼靡带头的所有人单膝跪在地上,右手放在左肩处.
“昨天失踪的....”
荼靡脸色很是难看,昨天失踪一位银袍执法,教皇竟不立马上报.
“伊格纳,你太让我失望了.”
教皇闻言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道“是我的过错,请王息怒.”
斯桠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眸底却深似寒潭.
“从现在开始,教堂殿全面封锁,所有人押送审判殿.”
“王,这恐怕不合适......”
荼靡瞥了教皇一眼,“伊格纳,不要错上加错.”
所有人被押入审判殿后斯桠缓步走出教堂殿,随后挥了挥手,教堂殿被四面八方出现的锁链缠绕起来.
审判殿与祭祀殿离得很近,此时所有祭司都已经在等候了,中间空出来的王座是斯桠的位置.
王座之下教皇已经执法和教徒们统一跪在地上等候审判.
祭司后面的神像是他们石像真身,每一尊的头顶都有一簇火光,证明已经就位.
“教皇冕下...很意外居然在审判殿看到了你.”
“教堂殿近些年倒是风光很多,连执法失踪都敢压着不上报.”
教皇对此百口莫辩,那位银袍执法失踪后他的确是想先瞒着,但是没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出了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