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风会长告辞之后,她不再施行自己的“猎艳”计划,转而放出侦查蝴蝶去搜寻王并的所在。
手心自然而然地聚起一股蛊毒之气,越来越浓,蓄势待发。
老实说,她跟风星潼也没熟到那份上。
但是他长得好,让江芸看了就心生欢喜,年龄小是一时的事,帅是一辈子的事。
最重要的是……第一次见他时,还穿着修身的小西装,身后跟着一众小弟,俨然的少爷做派。本以为他是被惯坏的富家子弟,没想到开朗又自来熟,浅色的瞳仁在阳光下澄澈透明,好奇的打量她的同时,她也感受到了对方的善意和亲近。
——别无所图,也没有被她天生的皮相迷惑,对她没有任何亵|玩、轻贱的意思。
她喜欢这样的异性。
找到王并了。
“该死的风星潼……竟然让那老头子魂飞魄散都不愿意让给我!”王并恶狠狠地锤上一棵树,咬牙切齿。
江芸藏在远处,燃起了幽黑色的炁焰,只消她扬一扬手——
身后突然一阵草丛的窸窸窣窣,让她警惕的立马收回了自己的杀气。她语气不善的叫道,“谁在那里?!”
树后探出一颗脑袋,“怎么又惹火了,别生气嘛。”
“你在这里做什么?”她有些急躁,做正事被人打断的感觉很不好。
这时候的王也没有方才被冯宝宝穷追不舍时那么狼狈了,看来是刚净过脸,额角的黑发湿漉漉的,寻回了一丝精神气,“这不赶巧了,刚想把这玩意儿还给你——” 他指的是在他肩膀上睡觉的小蜘蛛阿亮。这小东西完成偷听的使命之后竟然没有主动回到江芸身边,反而一屁股坐下开始睡觉。
就这么一会儿说话的功夫,王并没有再踹树干泄愤,走向别处。
江芸急忙追过去,王也却抓住了她的肩膀,对她默然摇头,意味不言而喻。
她眉头紧皱,“你什么意思?”
“你什么想法,我大致能猜得到……唉,只不过呐,现在不是好时机,你也不是好的出手对象……”
江芸不理他,继续往前走。
他跟在她后面,耐心的继续道,“以王家的势力,查出背后是你的手脚并不难。”
“而且……下一场赛事是王并对张灵玉,以张灵玉的能耐,给王并一个教训这件事也用不着你出手。”
“这时候他要是有个闪失,我想风家也难以逃掉王家的眼线……”
她脚步停下,攥紧拳头,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王也,你真的好烦呐!”
就像宣泄一样,一旦打开了闸头便止不住暴躁自我的蔓延,“你的理由是很多,也很中听。但是王也,我很讨厌你这种人!为什么?为什么?我也是你劝退的对象之一吗?我又不是张楚岚!我又不是那种举足轻重的人物,我用不着你点化!”
她讨厌王也望她的时候,有一种悲悯之心。她讨厌王也对她说这种话的时候,跟对待张楚岚的态度是一样的。
“为什么我所有事你都要出现在我面前?在武当的时候,在贵州的时候,还有现在……你以为你是在帮我,实际上你只不过一直在让我畏手畏脚的继续活着,王也!”她咬牙切齿,“既然你并非是为了帮我助我,那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接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