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

宋攸重复了一遍，尾音上扬，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念出一种耐人寻味的意思。

钟虞脸颊烧起来，双臂抱住她的肩膀：“……要你。”

她第一次做这种讨好金主的事情，自以为不熟练，目光羞赧地闪烁，牙齿轻咬着唇，青涩又带着一丝不自知的欲气。

宋攸不动声色地避开钟虞的眼睛，几乎有些恼恨自己难以控制的心跳。

她轻嗤一声，神色近乎漠然。

“还以为钟小姐不愿意做这种摇尾乞怜的姿态。”宋攸自下而上地仰望，语气却带着上位者独有的从容与冷嘲，“看来是我高估了钟小姐的自尊心。”

钟虞咬紧唇，心脏瞬间重重地下落。

她却挤出一个平静的笑容：“宋总不就想看到我这样吗？讨好你、对你搔首弄姿……”

顿了顿，钟虞清澈的声线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也穷过，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清高又不能当饭吃。”

宋攸静了片刻，伸手紧握住她的腰：“很有自知之明。”

钟虞颤了颤，纤秀的眉形微微蹙起，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沉闷：“你这么讨厌我，到底为什么要签我？”

“你不是知道么，我就喜欢看你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许多人幻想挤入宋家，不过是为了名声和资源而趋炎附势。

钟虞和她们没什么不同。

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就是钟虞那张脸，确实更对她胃口一点。

宋攸面无表情地想。

仅此而已罢了。

就像现在，钟虞抬眼看着她，黑白分明的圆润瞳孔氤氲出水泽，却倔强地忍住不眨，否则眼泪就会落下。

那是惯会骗人的一双眼睛，漂亮又善于蛊惑人心，就连此刻眼底微亮的悸动和不安都能演得出来。

钟虞的演技实在不错，不然怎么总把她耍得团团转。

宋攸不信她的表演，但还是抚上钟虞的腰，撩进衣摆。

钟虞的窄腰偏向劲瘦，莹白的象牙色，因以前有健身运动的习惯，透出浅浅的马甲线，被宋攸的指尖拂过，便像是琴弦一样颤抖起来。

宋攸的指尖有些凉，顺着脊柱一截一截地向上攀，按在后背的扣带上。

细碎的声音在沉寂的书房里响起。

解开了。

钟虞几乎在一瞬间忘记了刚才的委屈，嘴唇微微张着，透出一种鲜活的蔷薇色。

宋攸直起身，抵着鼻尖，呼吸交融，近乎要吻上去。

下一秒，她还是偏过头，咬住了钟虞的侧颈。

“疼……”

钟虞轻轻地嘟囔了一声。

宋攸放轻了力道，冰凉的指尖向前滑，不偏不倚地拢住了她，五指收紧，又泄愤似的掐着。

钟虞像鱼似的弹动了一下，膝盖磨蹭着她的腰，又听话地挺身让宋攸捏了。

她垂眼看，锁骨以下已经布满了指印，连最尖端也没放过，掐红一片。

……好过分啊。

钟虞不敢骂老板，只能在心里小声蛐蛐前女友阴晴不定的坏脾气。

谁知宋攸从她颈侧抬头，撩起眼皮气定神闲：“你在骂我？”

钟虞弱声道：“我……我没有啊。”

又迟疑地睁大眼睛：“你会读心术吗？”

“你脸上都写了。”宋攸神色冷峻，拎起她的衣摆，“叼住。”

钟虞无语地咬着衣摆，布料很快被口津染成深色。

那一大片姹紫嫣红也随之显露出来，随着呼吸颤动。

宋攸抬起头，凑了上去。

钟虞坐的时候还是挺小心的，因为她怕压着宋攸受伤的腿，随意稍稍收了点力。

但她很快就顾不上这些了，泛白的手指陷进宋攸的发间，另一手抓皱了宋攸身上的西装外套，鼻尖泻出轻颤似的唔唔轻吟。

宋攸对她的弱点一清二楚，知道钟虞最受不了的地方在哪里。

用牙齿细细地磨，微微用力地吮，另一手也不空着，两边轮流照顾，揉得人攥紧了掌心，呼吸抖得厉害，连衣服也叼不住，层层叠叠地盖在宋攸的头上。

钟虞又要哭了，这次是被欺负哭的：“轻、轻点……”

细微的刺痛令她忍不住仰起头，脖颈无声地滚动，视线也涣散。

许久，宋攸终于放过她，微微退开一点，仰视她的表情：“娇气。”

“你太用力了。”钟虞吸了吸鼻子，很小声地抗议，“都咬破了。”

谈恋爱的时候宋攸就喜欢咬她这里，现在更是变本加厉，到处都是牙印。

宋攸面不改色地凑过去看：“一点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