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能追。」

他终于承认了一件事。

你留下的，不是破绽。

而是——结界。

清河、姑苏、兰陵。

三方同时站出来，不是巧合。

是你早就安排好的边界。

再追，就是撕破这层默契。

不是救你。

是逼你现身。

而你最不该被逼。

魏无羡坐下来，摊开一张空白的符纸。

这一次，他没有画追踪。

而是开始列名字。

一个一个。

那些最早放出谣言的门派。

那些话说得最狠、最急着给你定罪的人。

还有——那些，曾经在你身上吃过亏，却一直没敢明着算帐的旧帐。

江澄看了一眼，眉头一跳。

「你这是要干嘛？」

魏无羡抬头，眼神已经不是追人的那种急切。

而是一种，冷静到近乎残忍的清醒。

「佈局。」

他说。

不是为了找你。

是为了——让你不用再回头。

「他们现在找不到你。」魏无羡低声说。

「那我就让他们——」

「以后也不敢再找。」

蓝忘机没有反对。

因为他看得出来。

魏无羡这一次，不是在逞强。

是在接过你留下来、却没说出口的那一半事。

你负责走。

他负责——把路清乾淨。

那天晚上，魏无羡第一次没有梦见你。

他在灯下写到很晚。

笔锋凌厉，却极稳。

最后一笔落下时，他停了一下。

低声说了一句，像是对你：「你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