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莱西欧没有停止,他的吻更深,更重,几乎是啃咬般的吸吮,确保每一丝带着惩罚意味的信息素都渡进凯恩体内。
他空闲的那只手滑到凯恩背后,指尖沿着剧烈颤抖的虫翼根部与背肌连接的弧线,用力刮过——
那里是翅脉神经的主干,敏感度极高。
凯恩整个人如同过电般剧烈痉挛起来,膝盖发软,全靠阿莱西欧抵着他的身体和扣在他后脑的手支撑。
他的挣扎变成了无力的颤抖,被迫承受这个几乎剥夺他全部氧气和清醒的吻。
信息素的浓度高得吓人,冰冷雪松的气息里带着清晰的怒意和一种更原始的、属于顶级雄虫的威压。
凯恩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飘散,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与此同时,一种更深层的、属于虫族本能的反应被激发……
身体在反抗无效后,开始可耻地迎合了信息素注入。
……
他退开少许,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在昏暗光线下微微反光。
凯恩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嘴唇红肿湿润,虫翼上的纹路仍在明明灭灭,缓慢地平息。
阿莱西欧的拇指用力擦过凯恩湿润红肿的下唇,碧蓝的眼睛深暗如暴风雨前的海,里面翻涌着尚未平息的怒意、某种深沉的满足,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被凯恩最后那微弱回应所撩动的热度。
“记住这种感觉。”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气息也有些不稳……
“记住我的信息素是怎么充满你、让你连翅膀都控制不住的。记住,是谁能用一个吻,就让你变成这样。”
他收回手,指尖上沾着凯恩皮肤的热度。
“把翅膀收起来。”阿莱西欧转身,走向楼梯,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慵懒,但比平时更低哑。
“自己回房间,今晚没有晚餐。明天……我要看到你学会怎么当一个真正的、安分的收藏品。”
凯恩独自留在昏暗的玄关,背靠着冰冷的墙,翅膀慢慢、艰难地收拢回体内。
背后的礼服已经撕裂,凉意贴着皮肤,他抬手捂住脸,掌心一片湿冷。
口腔里,腺体里,翅膀根部敏感的神经里——全是阿莱西欧的信息素,浓烈到几乎将他淹没。
惩罚性的,占有性的,像一场冰冷的暴风雪将他从头到脚冲刷了一遍。
但更深处,有什么别的东西在翻腾——不是因为卡伦中将的试探,不是因为泄露了军情,甚至不是因为被强迫展开翅膀展示最私密的虫纹和敏感处。
而是因为,当阿莱西欧用那种愤怒的、近乎摧毁的眼神看着他,用信息素强行激活他最深处的生理反应时……
他竟然感到了一丝可耻的、不该有的……
存在感。
仿佛只有在这种极致的羞辱和征服中,在被强行剥开一切伪装、露出最脆弱的虫翼和虫纹时,他才真切地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不是行尸走肉,不是求死的困兽,而是一个会被激怒、会颤抖、会在强势信息素下生理性反应的活生生的雌虫。
更重要的是,阿莱西欧没有真正伤害他的翅膀。
那些触碰虽然粗暴,却避开了脆弱的翼膜,集中在可以承受压力的根部。
那场信息素风暴虽然猛烈,却精确地控制在会激活虫纹但不会造成永久损伤的程度。
这只雄虫……在惩罚他的同时,依然在计算着力度。
这个认知让凯恩更加混乱。
他慢慢放下手,看着空荡昏暗的玄关。
远处隐约传来风吟木的歌声,穿过宅邸复杂的通风系统,微弱得像幻觉。
凯恩站直身体,整理好被撕裂的礼服——虽然已经无法完全掩盖背后的痕迹。
然后,一步一步,走上通往西侧翼的走廊。
脚步很稳。像走在舰桥上,像走向战场。
只是这一次,敌人是那个用冰冷温柔将他包裹的雄虫,而战场……是他自己正在逐渐瓦解的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