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暂时没有。事实上，我想问问关于张闰宁本人的处理。

应：哦，他被送去京市了，作为勾结其他超自然势力的叛徒。估计这几天就会处死。

时：这件事影响力如何？

应：人尽皆知。

时：果然。闻人歆很有可能被上门委派了作为清道夫的任务，张闰宁是其中一环。

应：哦？为什么？

时：我不确定，你自己去查。一个问题，你对自己“下门顾问”一职有什么看法？

应：没什么看法，应永康要求我当，我就当了。

时：你想把应永康拉下去，可能正中闻人歆的下怀。整件事中，你的顾问身份是最容易被掀掉的。

应：我知道。但如果不这么做，然后呢？等着应永康毁掉我？

时：虽然不清楚你们父子之间为什么闹成这样，但如果你想明哲保身，可以先等一段时间。

应：多久？

时：半年起步。

应：（一阵沉默）

应：这会导致我失去起码一千五百万的损失。

时：？你们是在钱财方面产生的分歧？

应：不是。这件事很复杂，和你的老师还有一些关系。

时：啧。你想不想玩点别的？

应：玩什么？

时：不确定。我能确定的，只是，在目前的棋盘上，没有人能玩得过闻人歆。

应：确实。你想怎么做？

时：明天下午见面聊。

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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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白雾之中，组合起了白墙灰瓦、流水人家。

太阳如同一颗乒乓球，挂在天边。氤氲云雾，条纹状，缓缓变幻、移动。

“我已经太久没有回来了。”

张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时理回头。

眼前的景象一变，变成了一间老屋、一个院落。

张尧站在院子中间浅笑看着他，脚边有正在晾晒的稻谷。

他的身后站着一个女性，是熟人，玄清子。

她一身白衣，仙气飘飘，神色悲天悯人。

“这是哪里？”

时理知道自己此时在做梦，他很清醒。

“这是我小时候的家，”张尧靠近他，然后路过他，走向院落外，“在被玄门找到之前，和家里老人生活的地方。”

时理了然，跟上他。

玄清子在后面默默跟随。

门外是一条土路，路边栽种着橘子树。

此时似乎是夏天，它们并没有结果，满树郁郁葱葱。

路的尽头，通往稻田与绿得发黑的山。

这里似乎是山脚下。

“我家养了两头牛，一群鸡，一群鸭，一只狗，两只猫，”张尧站在空荡荡的牛棚边，往里面看，“小时候，我会被村里的鹅叨，所以一直很怕，家里就没养。”

时理过去，与他并排站着：“我一出生就在城市，也没有农村亲戚，没来过类似的地方。”

“以后要是有机会，我真想邀请你和我一起回老家看看，”张尧看向他，眼睛很亮，“我已经很久没有回去了，爷爷奶奶也搬到了城市。”

他似乎，总怀着一种近乎不切实际的期望。

简直可以被评判为，理想主义者。

时理不知道该说什么，看向旁边的玄清子：“我的任务通过了？”

女人矜持地颔首。

“你真的很厉害，时理，”张尧不由得发出赞叹，虽然时理并不知道他知道什么、不知道什么，“如果我能像你一样就好了。”

时理很想拍拍他的脑袋，但玄清子在旁边，不太合适。

四目相对，张尧说：“陪我在这里走走，好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