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舒服吗?”
他像小孩子悄悄话一样问:“比我刚刚还要舒服吗?”
温暖的湿气打在耳畔,向明朗好悬没有再起来。他看着旁边这个能勾起他无限活力的少年人:“你想试一试吗?”
他立马摇头。
向明朗倒也很神奇地没有非要找回来,或许是人过年纪被掏空之后也没有那样的胜负之欲更不在乎一些形式上的东西。
只是俞超在他心中的地位再次重新变化了。
像他这样的玩家如何不知道,青年这样的条件到底多惹眼。
两个人面对着面。
向明朗难得想要跟对方谈心。
“好奇怪,我们明明是第一次见面。”
俞超认真地摇了摇头:“这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在向明朗的追问下却不肯说自己之前在什么地方见过他。
向明朗也不强求,只是说:“没关系,说不定我以后会知道的。”
俞超上前拥住他,亲吻了向明朗的耳畔。
“朗哥困了吗?想不想听睡前故事。”
向明朗的确有些累了,但他更想去洗一个澡。
俞超闻言先去找了一件浴袍穿上,而后掀开被子将向明朗抱了起来:“那好吧,有洁癖的朗哥。”
“我不是有洁癖,只是不能生病。”
向明朗一边被他伺候着洗澡,一边不着急地解释。
向明朗被小鲜肉洗的干干净净擦得香喷喷地塞回了开了电热毯的床上,俞超还特意去厨房接了一杯水来让他喝。
这样舒服的日子确实不错,向明朗哪怕之前也很少被照顾得这样周全。
“你明天还要工作,睡觉吧。”俞超给他找了一个睡眠眼罩,而后从自己的抽屉里找出一本书。
“是挪威的森林,不知道你听过没有,听过也只能将就啦。”
这一夜,床头灯一直亮。
原本之前有一丝光亮都睡不着的向明朗却睡得又沉又香。
第二天向明朗起床,俞超已经让他的秘书给向明朗送来了新的衣服,早餐的粥也都做好摆在了桌上。
他看着围着围裙认真煎鸡蛋的俞超,心里想一个二十来岁的孩子为什么会周全体贴到这样的地步。
吃过早餐,向明朗一边坐车一边处理昨天留下来的许多文件。
看见他脖颈上的红痕,喻化嘶嘶在内心刷弹幕。
“向总,这是《新版世美》之后许多导演递给小俞哥的剧本,质量与之前拿到的并无区别,公司的建议是让小俞哥这段时间要么进修要么去参加一些节目。”
喻化只是简单的说一说,没想到向明朗却不再看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反而拿过喻化手中的文件仔细地看了起来。
“为什么?”
喻化仔细给小白向总解释娱乐圈这样的班底要看运气才能组一个的问题,最后得到了大佬批复。
“看他的意见吧,把所有的东西都整理好拿给他。”
喻化心想:这怕不是成了精的妖孽迷了向总心窍,怎么仿佛看见了新一代纣王的冉冉升起。
他表面上唯唯应是,心底给俞超刷了一个新头衔。
向家第二位大佬。
向明朗不急着回公司,直到第二天才慢悠悠坐头等舱回到A市,不见之前火烧眉毛坐商务仓的急切。
他一下飞机就看见了俞超的消息。
“到家之后记得报平安。”
心中哭笑不得的同时,难得体会到了一种被关心和管束的温暖。
向明朗的父母之前可不是这样管教他的,他从小就是接受传统精英教育长大的孩子,生活中不带这样平凡温暖的烟火气。
“下飞机了。”
俞超看到他的消息,立刻跟埃里克打电话。
“埃里克,A市有没有特别出挑的花店。”
圈内对这些花店还算比较熟悉,毕竟应援跟花店接触很多。埃里克问了一番之后给了俞超几家花店的联系电话。
俞超跟两家花店老板聊了之后终于确定了一束符合他审美的花,告诉了老板向明朗的地址和接收人。
花束扎好后,老板给他发了图片。
确认了花之后,俞超才将祝福语告诉了老板代为打印。俞超付了钱心里想:得把今天的日期小心备注好,免得浪漫还比不过自己的受,夺丢人呐。
这些都需要时间,至少等向明朗回到公司已经傍晚了才收到前台的消息。
“向总,这里有您的一束花,请问需要签收送上来吗?”
向明朗福至心灵地打开了手机,问:“你送的花?”
俞超还以为他已经拿到了:“已经送到了吗?”
向明朗给前台发了消息让她拿花上来,到底不忍心告诉小朋友一般他都是会拒收这些的。
不过还好,他并没有错过小朋友的小热情。
花束很漂亮,向明朗摆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拍了一张照片给俞超,而后打开了卡片。
“愿你美好的事物永不间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