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超其实没花什么心思,想这个卡片也很简单的想法,在网上搜愿你寻摸了一句看起来有些像样的就发给了这位日理万机的向老板。他以为向明朗过尽千帆,看这束花会跟看小猫伸爪子一样全当伸腿卖萌。
但他却不知道,这是向明朗第一次收到到花束这样的礼物。
收过支票银行卡车与珠宝,这样转瞬即逝的东西这样的浪漫还没有给他送过。
向明朗把那张不值钱甚至有可能掉色的卡片放到了名片盒里,勾起了淡淡的笑容。
“喻化,把这束花抽真空放到我的休息室。”
喻化早对俞超的受宠见怪不怪,心道自己跟这位真是名字多了个口,命完全不一样。
向明朗见他抱的小心翼翼没有碰掉一枝花,这才收回了视线:“俞超那个综艺什么什么凶手是不是要播了?”
喻化发现,他这回是真上心。
资本家对这些剧啊综艺啊统统都是分类的,之前喻化替他养情人都是“一个投资大的古装”或者“官面儿水表圈的戏”。
没有哪个资源,是知道播出时间和收听方法的。更不用说他居然好像还知道名字。
向明朗的手机除了接听电话维持关系其余基本上都是一个摆设。
还好喻化的确也觉得俞超当演员做的不错,他的戏和综艺秉持职业精神也会了解一番。
“是《缉拿真凶》,蓝色台的,过几天就要放了。”
“到时候替我约他一起看。”
喻化记下这回事。
他看着怀中脆弱美丽的花束,心道:“怎么突然有种不妙的感觉。”
俞超得知向明朗约他看节目还挺惊讶,就他对向明朗的深刻了解(基本上看遍了互联网能看见他所有的资料),向明朗从来不看这一类娱乐节目。
他也不用看新闻,自己消息都比新闻快。
像他们这种人,要走在消息最前面。
不过他最近也不忙,倒利索应下了。
之前公司跟他谈好,最近的资源全颇有些在他身上投机的意思,要价算高却时间长很有一种买“红了的俞超”的时间的感觉。于是乎除了短工全部拒绝,半毕业已经写完毕业论文的俞超小盆友重回学生生涯天天上课。
形体外语声乐加表演。
不过既不是练歌也不是练舞,他时间倒很宽松所以都无聊到拼地狱拼图了。
之前他已经拼完了一幅很有意思的自定义拼图,用胶沾了放到桌上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摆件。
拼图让人沉浸也让人抓狂,俞超拼了一会儿耐心耗尽想到一个好办法。
找人陪他拼。
他在热门APP随便找了一个可以直播的软件,而后用手机支在旁边就开始了直播。
因为手机屏幕太小,也看不见观众的弹幕所以就只是自顾自地讲话。
俞超动手能力很强,拼图又早都分好类了大致向观众们介绍一下这款拼图跟自己做的前期工作之后,他就又投入到了拼图过程之中。
有人陪着之后,虽然也不知道会有几个人看这么无聊的直播,但俞超还是非常有耐心的一点点在拼。
黑色的拼图落在雪白的地毯上,旁边是他赤着的脚跟毛绒绒的蓝色睡裤。
俞超半弯腰,一双手像在装点艺术品一样。
不过拼图本就耗费时间,等拼完已经过了原本下午他吃晚饭的点儿了。俞超心满意足地看着拼好的拼图将它固定好,而后拿过了已经被他遗忘很久的手机。
俞超从没有自己直播过,不知道直播特别耗电,所以手机早已没电自动关机了。他从抽屉翻出充电器给手机冲上,把拼图放在了茶几上等到时候寄出去装裱。
他当然不知道,此时此刻自己已经上了热搜。
鉴于他粉丝还单纯可爱地关注他别的动态,反而神奇地错过了俞超的远距离露脸直播。
手机直播画质虽糊,但他的家干净好看再加上本人气质形体出色,整个人给人一种80年代美少年穿越来直播的感觉。
微博都在讨论他是谁的时候,俞超的粉丝有的会看这些消息,看来看去也还是不敢认他。
到底怕自己看错了惹俞超反而被人嘲笑。
俞超这边手机虽然在充电但是却没把这回事放在心上,毕竟在他想来这样一场直播能有一两个人坚持到最后就很神奇了,他自己都觉得非常无聊。
公司的人还不如粉丝,一个都没能把他认出来。
等手机充好电打开,倒有零星几个片场工作过的人问俞超是不是他在直播,俞超看了看图片随口答是,有人在外面回答了这个问题而后就有许多人顺着渠道摸到了他的微博。
俞超的微博是工作人员全权代理,因为某位总裁的小里小气所以并没有太多官方之外的照片。
就差把这微博俞超不管刻在脑门上了。
最新一条微博原本是广告,不知道谁第一个带着图问是不是他,而后整条微博的流量远高于平常俞超的关注度。
一直到热度越来越大,公关部也顾不得这位小祖宗其实是休息期,让经纪人给他发了消息。
“超超,你在家玩拼图了?”
“我不上课天天都玩啊,拼图不是你买的吗?”
“你直播了?”
“一时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