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两三个最大胆的男模便端着酒杯,扭着腰肢,有的笑意盈盈地坐在沈醉旁边的位置上,有的半蹲在陆竞野的脚旁,眼睛却看向沈醉。
“沈总,久仰大名,敬您一杯?”
“沈总,今天能见到您真人,可比传说中还要帅呢。”
其中一个更是胆大,借着递酒的动作,手指状似无意地就要往沈醉搁在沙发上的手背蹭去,眼神拉丝,声音黏腻:“沈总,坐着多闷呀...”
“这位帅哥真是绝色啊,叫什么名字呀,咱们喝一杯。”有些眼尖的男模给沈醉旁边的陆竞野敬酒。
沈醉眉头蹙起,旁边的贺文谦眼看沈醉要发飙,已经一个箭步跨了过来,长臂一伸,直接揽住了那个试图碰沈醉的男模的肩膀,力道不轻,脸上却堆着笑:“诶!找错人了找错人了!今天寿星是我!要敬酒、要陪聊,冲我来!”
他一边说,一边不由分说地将那男模带离沈醉身边,同时举起自己手里的酒杯,对着起哄的人群高声说:“我的错我的错,没把寿星的场子热明白!我自罚三杯!大家接着喝,接着玩!”
说着,真的连灌了三杯下去,面不改色,瞬间把焦点和那点尴尬的暧昧岔开了。
陆竞野从那些人靠近开始,身体就微微绷紧了,指尖蜷在掌心。
直到贺文谦把人带走,他才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但心底却莫名有些发沉。
“江南第一前任”那个称号,他听说过,是沈醉的风流故事。
插曲过后,气氛重新热络。陆竞野从随身带的纸袋里拿出一个包装简洁的深蓝色盒子,递给贺文谦:“贺少,生日快乐。一点小心意。”
贺文谦接过,挑眉:“哟,陆医生破费了。谢了!” 他也没客气,当场拆开,里面是一支设计极简却质感一流的金属钢笔,符合他一贯的审美,眉毛一挑得意的举高给沈醉看,“不错,我喜欢。”
沈醉在拿起酒杯,看向得意的贺文谦,近乎幼稚的酸意:“我都没有收到过陆医生的礼物。”
陆竞野一愣,看向泛酸的沈醉。盯着他,看见他带着点孩子气的神态:
陆竞野失笑:“你的生日礼物,我早就准备了。”
“嗯?” 沈醉追问,“在哪?我怎么没见过?”
“你那时候不是...,”陆竞野解释,声音低了些,“那时候...你的事闹得满城风雨,我找不到合适的机会送,也...不知道以什么身份送。” 他顿了顿,“东西一直放在我医院的宿舍里。你想要的话,下次我给你带过来。”
“下次?” 沈醉重复,“我等不了下次。我现在就想要。”
“现在?” 陆竞野愕然,“这里离医院...”
“那就去拿。” 沈醉打断他,语气干脆,已经拉着他往外走。他回头,对着正看好戏的贺文谦和满屋子朋友,随意地挥了下手,脸上没什么歉意,反而有种得逞般的、隐隐的兴奋,“文谦,礼物也送了,酒也喝了,我们先走了。你们尽兴,账算我的。”
“喂!沈醉!你这也太...” 贺文谦的抗议被抛在身后。
沈醉已经半搂半抱地将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陆竞野带出了嘈杂的包厢,穿过灯光迷离的走廊,径直走向电梯。
他的步伐很快,握着陆竞野手腕的掌心滚烫,力道不容挣脱。
电梯门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封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他低头,“礼物...” 沈醉的唇贴着他的耳廓,手指抚上陆竞野的后颈,轻轻揉捏,带着灼热的气息和暗示,“我受不了他们围着你转,你知道的。”“我只是突然……不想和别人分享你。一刻也不想。”
顶灯冷白的光线下,沈醉将陆竞野抵在冰凉的电梯壁面上,两人唇齿瞬间交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