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是否还打算回来,自作主张想送你个礼物,杜政霖把文件袋递给她。
柏君禾接过,看着他,“就当是给你一个退路。”他想说的不只是退路,还有他的期盼。
“谢谢。”
杜政霖话绕在嘴边,转了几圈,
“还会回来的吧。”
她没有回答,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她不知道。
广播站里播着航号,柏君禾抬手撑开他,“我要走了。”
杜政霖松开手,错开二人距离,柏君禾看着没心没肺的笑着,捏着证件,象征性的拜拜手,
“我,我走了。”
“一路顺风。”
“好。”
…………
——
在柏君禾走后不久,许攸交了离职申请,
柏君禾走了之后,这个城市她更是没有多少留恋,至于孟启康,她只当是一剂情伤疗愈药,药效过了就该再见了。
许攸走之前约上杜政霖吃了顿饭,
杜政霖车子驶出地下车库时,好不容易转晴的天突然下着瓢泼大雨,劈里啪啦砸在车窗前,车窗前雨刷器呼呼刮着,
路灯静幽幽散着光,从前窗错落划过,深夜的道路只剩川流不息的车辆,耳旁呼啸的风……
泛白的手指再也无力挣扎,松开方向盘停靠在路边,愣怔看着手心里许攸留给他的信封,里面一张他当初送给柏军禾的房产证,还有一枚镶着碎砖的银戒……
她甚至没有留下任何只言片语,
他只是静静坐着,仿若四肢百骸都在抽抽的发疼,
视线开始模糊,记忆也好像回到初遇的那个夜晚,她穿着高中校服,一脸冷峻……
只是,那晚的雨没有这么大。
杜政霖第一次认命,人和人的缘分,像难于预测倾盆而下的大雨。
柏君禾,你是要我忘记你么,如果这是你想要的,祝你得偿所愿,
也祝你人生一帆风顺,
他想,
他们真的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