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一切,师傅装车走的时候,许攸换了密码锁,给陈祁发了消息,告诉他房子已经挂出去,
他的东西,许攸找了搬家公司整理好放置在小区仓库,他回来自己去取,
消息刚发出去,对方的电话就过来了。
急切地样子,许攸都能想到他的震怒。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名字,突然笑出声来,随即,挂掉电话,最后发了一句,
“我们彻底两清,各自安好。”
拉黑联系方式,手机揣回口袋,嘴角划过一丝快感,
时间不早了,许攸转身看向柏君禾,如释负重,七年,再见。
她终于,有勇气,说再见。
许攸语气从未有过的轻快,看向柏君禾,缓缓扯起一抹笑,
“君禾,我们走吧。”
“好。”
师傅装好货品,开向新家,许攸坐在副驾,靠着车窗,神色落寞,
柏君禾没有打扰,扭连看向窗外,
旁侧的许攸脑子里的过往像走马观灯,一遍遍闪着,她以为到了谈婚论嫁的时期,结婚本该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毕竟他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对于彼此而言,对方早已深入骨血,成为生活的一部分,
知道真相的她有一刹那,试图说服自己去原谅,
可瞬间就觉得恶心,婚前的任何妥协,都会在婚后滚成雪球,直至压垮她。
不信任已为彼此埋下暗雷,漫长的一生她知道,任何疏忽和事情都会成为导火索,随时毁掉一切,
她终极是低估了自己的包容,
仅有的一秒钟,也快便被抹杀掉,比起一辈子如梗在喉的咀嚼这件事,她更愿意现在忍痛结束,
哪怕周身都是抽筋扒皮的痛,
及时止损,什么时候都不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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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添正在打印机旁印文件,杜政霖提着文件袋走过来,挑眉看他,脚步轻快,脸上挂着喜悦,
“早,霖哥。”
“早。”
他这几日上班都是都是如此,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心情这么好,
前几日不是还同他喝酒,借酒消愁来着,沈添正疑惑着,杜政霖走到沈添旁边,
“添儿。”
“嗯,霖哥,心情这么好。”
“有什么好事?”
“嗯。”他郑重点头。
“我们公司要上市?”沈添缓缓问道,
“想什么呢?”
“我也想发财呢这不是。”沈添看着他,
杜政霖拍拍他肩膀,一本正经道:“想发财,可以啊,”
“晚上和合作商的饭局,你替我去吧,上次谈的时候,你正好也在。”
“老大!”
沈添看着他,收回笑裂的嘴角,“我开玩笑的,这让我谈,我谈砸了咋办。”
“都谈差不多了,你可以的,”说着话,轻哼着离开,
半道转脸,“奥,对了,沈添,带上宝莱。”
“为什么?”
“嗯……”他要怎么说,宝莱是合作商的女儿呢?
“嗯……”
他沉思了一下,还是选择保留秘密,手一挥,让他不要问为什么。
毕竟答应了别人,带着劝慰轻声道:“带着吧,信我就是了。”
“那好吧,我听我霖哥的,一会我同她说。”
“霖哥,你怎么不去了,晚上想拉李成打桌游去来着。”
“我老师回国了,跟老师约着晚上吃个饭。”
“嗯。”
“好的,霖哥,那……我可就放手去谈了,提前预祝晚餐快乐。”
沈添顿时怨气少了一半,他霖哥又要读书又要工作,忙起来出差的路上,他霖哥还在赶论文。
杜政霖看向他,打个响指,心情很好的离开。
果然,比你优秀的人,比你还努力,当真是让人压力大,
只是,他怎么心情这么好?
只是,因为要同老师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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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这天,曾桂早早发消息过来,问着柏君禾想吃什么,
柏君禾看着手机消息上时间,想必是师母这会是公园散完步,准备回去顺道买菜,
柏君禾拿着手机回消息,报上菜名,
柏君禾以前时常来师母家吃饭,早已习以为常,她倒也不客气,
但这去老师家过生日,还是第一次,
去年赶上个急项目脚不沾地,生日什么的也没在意,就跟许攸,杜政霖他们一起了随便吃个饭,礼物倒是没少收,
今年,总算是能忙里偷闲,过个生日,可以坐下来好好吃个饭,
曾桂师母身体不太好,小廖忙着项目又带学生,加上两个人都特别忙,小廖和曾桂年轻的时候,经商量决定丁克,一晃这么几十年,岁月易逝年华易老,两位的感情倒是只增不减,
小廖这个小老头,就是往日嘴上毒一点,实则真心为她们好,对曾桂那更是没话说,
真论起来,说他是柏君禾,人生方向的指路人,也不为过,
柏君禾从小地方来到江城读大学,到现在,这一路,对她影响最大的反倒是她师母,曾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