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夜书身体一软,便要晕过去。洛九宸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再次凝聚灵力,想趁机偷袭:“玄曜上仙,受死吧!”
“不许动他!” 云舒将夜书护在怀里,怀中月华石突然爆发出耀眼的清辉,一道淡金屏障挡住了洛九宸的攻击。她抬眸看向洛九宸,眼底满是冰冷的杀意,这是她第一次如此失态,却只为护住怀中之人:“谁若再伤他,我必让其血债血偿!”
连翘与沈砚也立刻围了上来,将云舒和夜书护在中间。连翘指尖幻术光晕暴涨,狐耳显露在外,杀气腾腾:“洛九宸,你再敢动手,我便拆了你的太子府!” 沈砚长刀直指洛九宸,额间刀疤在清辉下更显凌厉:“伤我主子在意之人,找死!”
洛九宸被云舒眼中的杀意震慑,竟一时不敢上前。苏清瑶捂着肩头伤口,看着夜书昏迷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被阴狠取代:“太子殿下,玄曜上仙已重伤昏迷,月华石就在云舒身上,我们合力拿下她!”
就在这时,夜书突然睁开眼,眼神清明了一瞬,他死死攥住云舒的手,将腰间的墨玉塞进她掌心,嘶哑着喊道:“阿舒,墨玉…… 收好……”
墨玉刚到云舒手中,便爆发出浓郁的金光,上面隐隐浮现出 “护你” 二字,与月华石的清辉融为一体,形成一道更加强大的屏障。洛九宸看着那枚墨玉,又看着夜书的模样,突然想起什么,失声喊道:“玄曜上仙!你果然还活着!当年你背叛天界,勾结灵汐族,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玄曜上仙……” 云舒握着墨玉,感受着上面传来的温热与 “护你” 二字的力量,脑海中闪过温老板娘的话、画册中的画面、夜书一次次笨拙的守护,心头一震 —— 原来他真的是玄曜上仙,那个为了灵汐族沉冤万载的上古上仙。
夜书看着云舒震惊的眼神,嘴角溢出最后一丝猩红,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信…… 信我……” 说完,便彻底晕了过去,身体软软地靠在云舒怀里。
“夜书!夜书!” 云舒抱着他,声音带着哭腔,怀中的墨玉与月华石共鸣愈发强烈,清辉将她笼罩,一股温暖的灵力涌入她的体内,让她瞬间充满了力量。
苏清瑶见夜书昏迷,眼中闪过一丝急色,对洛九宸道:“太子殿下,快动手!玄曜昏迷,云舒独木难支,今日必拿下月华石!”
洛九宸点点头,再次凝聚灵力,与苏清瑶合力发起攻击。云舒将夜书交给沈砚,起身握紧手中的笔穗与月华石,眼底闪过坚定的光芒。她抬手催动月华之力,淡金灵力与笔穗的墨色灵光交织,形成一道凌厉的灵刃,迎向洛九宸与苏清瑶的攻击。
“灵汐族秘术 —— 月华斩!” 云舒轻喝一声,灵刃划破空气,带着磅礴的力量,直劈两人。
洛九宸与苏清瑶没想到云舒竟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慌忙抵挡,却被灵刃震得连连后退,伤势更重。“不可能!她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月华之力?” 苏清瑶难以置信,眼中满是嫉妒与不甘。
“撤!” 洛九宸深知今日讨不到好处,咬牙下令,“改日再取他们性命!” 说完,便带着苏清瑶与残余的士兵狼狈逃窜。
鹦鹉见他们逃跑,扑腾着翅膀追了出去,尖声叫道:“草包太子,跑慢点!下次还来啄你!” 叫完便化作一道灵光,消散在空气中 —— 那本就是夜书灵力所化,夜书昏迷,它自然无法久存。
危机解除,乌云散去,晨光重新洒满大地。云舒快步回到沈砚身边,抱起昏迷的夜书,指尖抚过他苍白的脸颊,感受着他微弱的呼吸,眼眶泛红:“夜书,你一定要平安无事。”
连翘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也凝重了许多:“阿舒,别担心,温老板娘一定有办法救他。只是…… 他真的是玄曜上仙?”
云舒握紧手中的墨玉,感受着上面 “护你” 二字的余温,轻轻点头:“嗯,他是。” 想起他万载的孤寂、一次次笨拙的守护、为了护她不惜暴露身份重伤昏迷,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心疼,又有动容,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沈砚将长刀收回鞘中,沉声道:“玄曜上仙当年的冤案疑点重重,如今他身份暴露,天枢长老绝不会善罢甘休,我们需尽快离开此地,找个安全的地方让他疗伤。”
云舒点点头,抱着夜书站起身:“回忘尘客栈,温姐姐一定能救他。”
一行人踏着晨光,缓缓走向忘尘客栈。云舒怀中的夜书睡得很沉,眉头微蹙,似在做什么噩梦,嘴角还残留着猩红的血迹。云舒轻轻为他拂去额间的碎发,握紧手中的墨玉与笔穗,心中暗下决心:无论前路有多艰险,无论他是低阶仙侍还是玄曜上仙,她都会护他周全,陪他揭开万载沉冤的真相。
而那枚墨玉在她掌心,“护你” 二字的光芒渐渐淡去,却留下一股温暖的灵力,萦绕在她的指尖,似在诉说着跨越万载的深情与守护。
章末钩子:云舒抱着夜书回到忘尘客栈,温老板娘刚为他诊治完毕,便神色凝重地说:“云姑娘,玄曜上仙体内的封印已大面积松动,若不尽快找到墨玉缺角,彻底解封他的力量,他的神元将会慢慢消散。更糟的是,我刚收到消息,天枢长老已派出上古神兽‘白泽’,前来追杀你们,白泽能通晓万物情状,你们根本无处可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