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歌上前抓住钢铁冢的手腕,硬生生把他从上川身上抠了下来。上川得以重获自由,大口喘着气。
呜哇……这什么怪力啊……
山人在一旁咽了咽口水。
被擒住的钢铁冢怨气没有削减分毫,他阴冷的眼神在上川和山人身上来回扫射,脸上的天狗面具都因为那浓烈的怨念变得更加扭曲。
“你们,居然敢弄断我的刀……我打造的刀……受死,受死……!”
“咳咳,那、那又不是我们的错,刀在战斗中断掉也是没办法的事吧?”
“狡辩!刀会断掉,是因为使用者技艺不精!你们两个,都给我滚去锻炼!!”
钢铁冢无法挣脱流歌的禁锢,只好在原地暴跳如雷,像驱赶苍蝇一样驱赶上川和山人。二人缩了缩脖子,向流歌投去感激的目光。
“那,那个,钢铁冢老爷,在下们就暂时告退了?呃,您记得给我们打造新的刀啊!”
二人看见远处招呼他们的村长,如蒙大赦,慌不择路地逃走了。
钢铁冢的威压,着实可怕。
二人在村长的招待下安顿下来,因为钢铁冢手里还有不少事情,等待新刀铸成需要好些时日,他们就准备按照原计划先用上制式日轮刀顶一段时间。
好在锻刀村的储备不是藤屋那种没人要的货色,他们可以正常战斗。
另一边,森野跟着对他态度还行的钢铁冢走了,而循着声音赶来的铁穴森接洽了流歌。
“哎呀呀,让您见笑啦。钢铁冢那家伙就是那样,把自己的刀当成自己的亲生孩子,我甚至怀疑他可能想手刃每个把他的刀弄断的人。不过,别看他这样,他可是我们村数一数二的刀匠。”
“恕我直言,如果有人不好好对待您打造的刀,您恐怕也跟他不遑多让吧?”
铁穴森笑而不语。
“我们言归正传,您是来给刀做保养的吧?请跟我来。”
流歌跟着铁穴森来到他专属的工坊,把血玉交给他。铁穴森轻轻抽出血玉,仔细端详着刀刃。不多时,他的天狗面具中喷出了丝丝喜悦的白色蒸汽。
“嗯~嗯~您果然是无比优秀的剑士,这孩子几乎没受什么损伤!只是保养的话很快就能完成!不过,您有没有什么额外的需求?比如加长刀身,或者使用异形刀?请您尽管提出来吧!”
“可以的话,请帮我把这孩子加长一些吧。我原本最擅长的是大太刀,但那种长度实在不便于携带,就加长半尺左右吧。”
“没问题!不过这相当于重铸,您得多等上一段时日了。另外,加长后的刀会难以直接拔出,刀鞘过长别在腰间也会碍事,战斗时大概会把刀鞘扔到一旁吧。为此我会为您配一个特制的刀鞘,绝对不会变形或开裂的那种!”
“麻烦了,铁穴森先生。在等待的时间里,我可以住在锻刀村吗?”
“当然了。如果您需要修行,村子的后山有片空地,安静又空旷,是特别提供给柱级剑士使用的,有需要的话您可以去那里。对了,那里还有一个很特别的训练用装置,使用了别处没有的精巧技术,如果您想尝试一下,去找负责人就好了。”
“我知道了,谢谢您。”
“哪里的事。”
铁穴森摆摆手,很快投入了工作。流歌也从工坊退出来,前往铁穴森为她指的客房的方向。
“您好,缘柱大人!我来带您去房间。”
接应人员热情地迎上来,给流歌带路。
“您是第一次来吧?请您随意入住,可以把我们这里当作旅馆。我们还有温泉哦!说到温泉,它的功效可多了,您要不要试试看?”
“温泉吗,或许我晚上会试试。不过现在还早,我想先去看一下可以修行的地方。”
“好的,等下我带您去!”
时间来到正午,流歌拿着木刀来到了后山的空地,“我需要不受打扰的环境,如果我晚上没有回去,不必寻我。若是不放心,可以遣人来远远地查看一下,不过,不要近我的身。”
“是,谨遵您的命令。”
领路人告退了。
流歌环顾四周,这是一片还算大的空地,不远处有一汪泉水,泉水中撑着一具惊鹿竹筒。流歌很喜欢这小玩意,它的声音令她心情愉悦。在这小东西的加持下,这里成为了称心的暂时性修道场。
她来到水边,席地而坐,把木刀搁置在一边,盘腿,双手放于膝上,五心朝天。
“空……空……”
竹筒渡着水流,有节奏地敲打在岩石上,发出空明的脆响。
流歌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终止了一直维持着的水之呼吸。随后,她回忆着昨天的战斗,模仿起炼狱槙寿郎的呼吸节奏。
对流歌来说,掌握了一门呼吸法就能理解呼吸法的本质,只要她的身体能适应,学习其他呼吸法不是难事。在与炼狱槙寿郎的交手中,她记下了对方呼吸的方式,将其与自己了解的水之呼吸融会贯通,便能得到炎之呼吸的脉络。
炎之呼吸比水之呼吸霸道一些,在她找到节奏、彻底把呼吸法改为炎之呼吸之后,流歌感觉自己的体温有细微升高的趋势。
血液很暖,让人舒适。看来果然炎之呼吸才更适合她。但这样还不够,这只是更适合,不是最适合。要得到能发挥自身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实力的呼吸法,除了自创外别无他法。
这是个很好的机会。血玉正在转变为自己熟悉的模样,余出来的这些天左右无事,她便准备在这里创造自己的呼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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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正悄悄话:
其实五人的一举一动都在锻刀村哨岗的监察下。有几人还因为流歌说的那番话偷偷抹眼泪来着,声望又不知不觉地提升了呢,流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