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清缓了缓神,转过身继续收拾东西,问道:“你昨天为什么来?”
“好几天没见到你,我不放心。”石光说。
“我真的没事了,离婚没有想象的难过。”冷清清说。
“那你为什么突然搬走?”石光问。
冷清清想起她生日那天夜里的事。
她匆匆逃走是怕自己越过道德的边界,可现在还没几天她又要回去了。
真的能把持住自己的心,守住底线吗。冷清清不敢问自己。
“我想我爸妈了,回来住不正常吗?”冷清清回答,“谁知道我妈这么嫌弃我。”
“冷清清。”石光忽然又唤她全名。
“不要当个逃兵。”他说。
冷清清愣了一下,她无法分辨石光的话里究竟是什么含义,也不敢细想。
“什么逃兵,姐姐我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冷清清说。
“还有,谁让你喊我全名,又皮痒找打是不是?”她抬起拳头。
“来呀,这几天没有你打我真是浑身不舒服。”石光笑。
“想得美,为什么要奖励你。”冷清清转头不理他。
“来打我一下,打我一下。”石光凑过来。
冷清清被他缠得受不了,一拳捶了过去。
“嘿嘿。”石光终于得逞,忍不住傻笑。
冷清清习惯了和石光嬉笑打闹,从小到大,他们从来都这样亲密。
可是现在,冷清清意识到情况变了,他已经长成一个男人,一个高大挺拔英姿勃勃的男人,一个让人脸红气喘心跳加速的男人。
“石光,你已经长大,是个男人了。”冷清清说。
石光一愣,笑。
“那当然,男人中的男人,硬汉中的硬汉。”
“我是说,”冷清清尽量让自己语气显得自然一点,“男女有别,即使亲如姐弟,我们也应该保持适当距离。”
“我们不是亲姐弟。”石光说。
“好吧,那更应该保持距离。”冷清清说。
沉默片刻,石光问:“那保持多少距离?”
明明让他保持距离,可他却不退反进。
“一米?两米?”他步步向前。
冷清清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石光欺近,抬了抬下巴示意冷清清的胳膊,笑起来,说,“就这小细胳膊小短腿,离远了怕你打不到。”
“小短腿?”冷清清一脚飞过去。
“姐姐我腿长两米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