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清又搬回山阴路了,虽然两个人都忙忙碌碌一天说不到几句话,可是石光很开心。
这天课少,石光早早回家,一推门就惊喜地发现冷清清已经回来了。
他匆忙换鞋进门,看见冷清清正在插花,一大捧白玫瑰,冷清清一支支修剪好再插入花瓶。
“真好看。”石光走向她。
“嗯。你回来啦。”冷清清抬头看了石光一眼,继续修剪花枝。
“白玫瑰很像你。”石光说。
“少拍马屁。”冷清清白了他一眼。
“怎么想起来买花?心情不错?”石光问。
“邓松亭买的。”冷清清随口回答。
“邓松亭?”石光心里一阵刺痛。
他像一只突然暴走的狮子,一把夺下冷清清手里的剪刀和花枝扔进垃圾桶里,又把花瓶里和桌面上的花通通扔进垃圾桶。
“你发什么疯!”冷清清皱着眉头。
“对,我是要疯了。”石光憋着怒火,“那个男人,你又去见他!这次又是为什么?他又生病了?不是离婚了吗!你就这么放不下他!”
邓松亭三个字或许就是石光不可触碰的逆鳞,一个多年以来一想到就让他嫉妒发狂的名字。他原以为终于摆脱,一切已成过去式,没想到,现在又听到,还是从冷清清的嘴里,经她轻柔的嘴唇上下触碰间发出,手里还拿着他送的花!
他失去理智,不等冷清清回答,继续低吼:“他到底有什么好!冷清清,你到底在想什么,能不能清醒一点!你要喜欢白玫瑰,我给你买!好不容易等到机会,你不许再回头!”
石光情绪激动。
冷清清有点糊涂了,她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更不明白他为什么发那么大的火。
“石光,”冷清清试图安抚他,柔声解释,“见邓松亭是因为我和他今天去领证了,离婚证。”
石光愣住。
“这束花是分手礼物。如果你不喜欢,扔掉也可以。”冷清清接着说。
石光呆在原地,他没想到是这样。
原来是去领离婚证了,冷清清,她!离婚了!
石光一把抱住冷清清,声音激动:“姐姐,我太开心了!”
情绪大起大落,石光有些不好意思,他松开冷清清,看着她的眼睛说:“对不起,我刚刚没弄清楚就……”
“没事。”冷清清打断他。
她又想起他刚刚说的那些话,问:“什么好不容易等到机会?”
沉默了一会儿,石光看着冷清清,深吸一口气,语气郑重。
“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了。”他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