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清低头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又哭出来。

“嗯，不太好。”她回答。

石光看着眼前脆弱抽泣的冷清清，脑子里出现的却是她的另一面。

那是石光小学五年级，他和两个校霸打架，以一敌二招架不住的时候，刚好冷清清路过。

那个时候的冷清清刚上大一，明媚娇艳，像一朵花，又像一束光，带着挥之不去的清新香气。

冷清清看见石光被打，手上拿着个矿泉水瓶就冲过来。

“干嘛打我弟弟！”

她力气不大可气势唬人，一边发疯似的邦邦邦拿空瓶子敲人脑袋，一边大声质问校霸。

打跑了校霸，冷清清带着小石光去药店卖药，然后两人在路边坐下。

冷清清小心翼翼地帮小石光处理伤口。

“为什么打架？”冷清清用消毒水沾湿纱布。

“他们俩欺负我们班一个女生，被我撞见了。”石光被消毒水疼得龇牙咧嘴。

冷清清看他疼，对着伤口轻轻吹了吹。

“你喜欢的女生啊？她人呢？”冷清清问。

石光赶紧否认：“不是。就是普通同学。”

他偷偷看了一眼冷清清的表情，接着说：“我让她快跑，应该已经回家了。”

“我们小石光还挺有正义感。”冷清清笑着揉揉他的脑袋，接着说，“快快长高长大，保护你喜欢的人，打败所有大坏蛋！”

又是一阵电话响，石光从回忆里回过神，接通电话。

“喂，姐。”他说。

“你到了没？”石影问。

“嗯，在这儿了。”石光回答。

“快把手机给清清。”石影催促。

石光把手机递过去。

“喂，宝贝，你电话怎么关机了。”石影语气关切。

“我不想他找到我。”冷清清抽了抽鼻子。

“狗男人！我饶不了他！”石影愤愤。

冷清清尴尬地抬头看了一眼石光。

“清清姐，我去抽根烟。你和我姐慢慢聊。”石光说着转身走向阳台。

“小影，我没事，太晚了，让石光回去休息吧。”冷清清说。

“宝贝，你一个人我实在不放心。”石影不容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