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在掌心结疤不悔的梦旅人啊
我追着你的背影跑过褪色的盛夏
风卷走你的发带 也卷走我的回答
巷尾的香樟树守着冷清的枝桠
晚风吹向遥远星轨
光影守候 刻成石碑
你说世界太大要去撞碎南墙的灰
我在原地等成不会迁徙的鸟等你归
……”
排练室里音乐流淌,一支年轻的乐队正在编排他们的新歌。
他们一小节一小节地认真讨论,尝试,碰撞,不知不觉间已到凌晨两点。
“这段还差点感觉,休息一会儿吧,都再想想。”主唱说。
吉他手放下吉他一个人走出排练室。
他个子很高,黑色T恤下显现出薄而紧实的肌肉轮廓,眉眼带着些冷峻,看起来生人勿近。他抽出一支烟夹在指间,手指纤长,骨节分明。
火光一闪,吸入,吐出,白色的烟缓缓散开。
他掏出手机不经意地看了一眼,居然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石影。
石影是他的亲姐姐,新闻记者,目前正派驻在欧洲。
他叫石光。
石光回拨过去。
还没来得及喂一声,对面立马传来火急火燎的声音。
“你干嘛呢,急死我了!”
“姐,我在排练……”
不等石光说完,石影着急打断:“快快!你快去找清清,我把地址发给你。”
听到“清清”两个字,石光瞬间紧张起来。
“她怎么了?”石光问。
“邓松亭那个狗男人出轨了!妈的,我恨不得立马飞回国砍死他。”石影语气愤怒,转而又担心地说,“清清现在一定很崩溃。地址发你了,快点,我怕她想不开。”
石光低头看了一眼地址,等不及和乐队伙伴们打招呼,拔腿就往楼下跑。
石光站在酒店房间门口急匆匆地敲门。
过了一会儿,房门打开,一个苍白而单薄的年轻女性,脸哭花了,头发也有些凌乱。
冷清清肿着眼睛,声音沙哑而平静:“小影让你来的?其实我没事。她太紧张了,大半夜还让你跑一趟。”
“姐姐,你……还好吗?”石光还有些气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