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星衡再次睁眼:“……”
又过了一会,龙兰心已经不敢看了,捂着眼睛发出一些没见过世面的声音。
付星衡被弄醒了两次没再睡着,支着下巴歪着头看她。
“……”
重新跟上剧情,靠近问她这两个人是什么关系。
龙兰心叽里咕噜说了一通,比屏幕里的人还要害羞:“我不知道,男主好像更喜欢那个男的。”
很快睡在对门的两个大小男孩在夜晚里对上了眼,不用一句台词,第二天两个人光着〇股醒来。
龙兰心遮住眼睛:“我天呐。”
付星衡:“……”
即使是这样,这份感情也依旧琢磨不定,剧中人物和观影人都。
不一会,郁闷的男主摘了个李子在无人的房间,意味不明地看了几秒,慢慢放到身下。几个空镜镜头,大哥哥出现了,抓到男主和沾满了白色〇浊〇体的水果。
龙兰心疑惑出怒音:“啊?!李子也能用吗,根本小〇娃吧!?”
“啊?!为什么又敢做不敢当,被发现了就要哭?”
“到底什么意思啊?!”
付星衡已经懒得理旁边大惊小怪的人了,感觉多做一点反应就会被波及,她绝对会问:付星衡你也会吗。
后面的剧情已经明朗了。男主不可自拔地缠上了天降系大哥哥,连自己的小青梅都抛之脑后。一直在为爱上他、不知道他是什么感觉和他迟早要离开而痛苦。
影片到最后,假期结束,即将离开的大哥哥告诉男主,“我也很痛苦,我试探过你。”
男主含着泪问什么时候。
“那天我给你按摩肩膀。”
龙兰心心里连忙说:对对对,揉肩膀揉得很黏!我也怀疑了!
而脑内忽然好像有什么关窍被点通,使她把这种行为背后的含义对应到现实中。
不自觉偷看旁边男孩。
安安静静的。
没再闭着眼睛,也没有注意到她的目光,只是懒散又无动于衷地盯着屏幕。
“……”
目光低下去,他的手腕上空空如也。
其实总觉得他戴那价值不菲的手表像穿了个盔甲,或者是武器,给他整个人笼罩上一层不可靠近的气场,就像临行刑的酷吏摇着闪电鞭催命符一样。
于是找了个借口扒下来,哪怕刚刚睡着了在她脸上硌出了印子,都不想还给他。
沿着手腕向上,是右手臂上那道光束灯划出来的疤痕。
荧幕的冷光照下来让它泛白,像一只巨型竹节虫爬在上面。触目惊心,但她心生叹惜。
可惜了,美玉有瑕。
是她害的。
心里终于有了一种别的感觉。
竹节虫趴在扶手上离她十厘米,在舒缓伤感的电影音乐声中,近得像在蠕动勾引。
于是没有多想,伸出两指,捏住了竹节虫。
不出意外,竹节虫轻轻动了动。
抬眼,对上她呼唤过来的目光。
又低下视线,指尖慢慢走完整道伤口,记得是十三厘米,再用掌心贴上,暖暖的触感。
大哥哥给打球受伤的男主做紧急肩部按摩。付星衡没有被撞到,龙兰心也不会按摩,于是去摸他手上的虫子。
其实有人很直白,只是不太开窍,总是懒得揣测话语和行为背后的含义。
而不等对方开口。
“付星衡,”
没有给他思考的空间。
“会痒吗?”
话音一落,咒语解除,虫子从手里掉出来。
脖子被一掌轻轻握住,大拇指在下颌,四指按住颈侧,感受到不知是自己的还是他的脉搏,后脑勺被另一掌托住。
像被夹住,她的脸不可控制地向另一张脸送去。
顺势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