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的时候时寻就被自己的生物钟强制叫醒,再次躺回去也睡不着了,无奈只能起床,去了附近的早餐店买两包子塞嘴里。
吃着包子往菜市场的方向走,去买今天的食材。
这时天才有了些蒙亮,菜市场却很热闹,人来人往,和时寻记忆中的的一样,没有变过。
随着记忆来到了卖猪肉的摊位,围了挺多人,肉的腥味夹杂在里头,没有其他的怪味。
肉摊老板切下一块瘦肉,看着眼前的人,“哟,时寻?几年不见,长这么高了都,回来过年啦。”
时寻应了一声,“最近算是闲下来了,这个切一斤,打汤,剩下的炒菜。”
老板按要求切下,然后将肉打碎,剩下了切好分了两个带子装递给了他。
“气色都比以前好多了。”
“谢谢。”时寻道谢完离开了肉摊,以前都是奶奶带着自己来买,后来......
时寻突然感受到自己的衣角被人拉了一下,转头一看,是个扎了个双马尾的小女孩,看起来是和家长走丢了的样子。
“小朋友,你是和家长走散了吗?”时寻蹲下问她。
小女孩继续扯着他的衣服没有说话,低着头像是要哭出来。
“你......”话还没说出口,时寻连忙挡住了她,下一秒一把黑色长刀指在小女孩的面前。
制裁者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站在他的面前,还拿刀对着这个小孩???时寻一头雾水。
“等等,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时寻想要了解原因,和制裁者对视,面具的遮挡住他的脸,无法去猜测他的情绪。
周围逐渐围满了旁观者,看着这一幕,议论纷纷。
“这是在拍戏吗?”
“异能者之间的矛盾吧,你看他那身衣服,我们最好离远一点。”
“快报警吧......”
“让开。”制裁者开口,冰冷的机械音从他的嘴里说出,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小女孩躲在时寻的身后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在众人眼里就是一副在欺负弱小的模样。
见警告无果,制裁者直接靠近时寻一把将他和小女孩扯开。
“不是你......”他的力气很大,时寻直接被丢在了一旁。
扯开的一瞬间,制裁者手起刀落直接对着小女孩砍去。
时寻想象中的血腥画面并没有出现,因为刀刺入她身体的那一刻,化为了一张映着人像的纸片,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时寻窝囊地坐在地上,看着那张掉落在地上的纸片,瞬间明白是个什么事情了。
远处传来警车的鸣笛声,制裁者收起了长刀,走到时寻面前伸出手。
“谢谢。”时寻借力站起,拍了拍身上的灰。
之后,制裁者打量了他几眼就离开了,而时寻被警察带到了当地的异管局分部,问了几句就被放出来,而那张纸被执法人员收起。
“肉被遗忘在了案发现场。”时寻站在警局门口突然想起,他的肚子发出控告,而且这里离家有段距离了。
时寻:“......”
拿起手机准备打车,看了一眼具体距离,仰天长叹,为什么异管局要建在这么远的地方啊,这出警速度会慢吧......
最终时寻坐了一个小时的车去了回到了家附近的街道,随便找了个餐厅进去,不管了就这样吧。
吃饱喝足心情也恢复,时寻拿出手机看了眼日期,明天除夕。
对联没有贴,灯笼没有挂,虽然只有一个人,但基本的仪式感还是要有的。
抱着这个目的,时寻去往了最近的百货商城,而在前面的十字路口处,围满了一群人。
一眼望去,好像看到了个熟悉的人影,时寻走过去往人群里面挤。
刚挤到前面的那刻,时寻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归隐。
一身深灰色大衣将一切温度隔离在外,里面搭着黑色的高领毛衣,脚底下踩着高筒靴。
他居然也在霖江?为什么,时寻以为他会呆在圣墟里,内心莫名多出了惊喜感,如同在干枯的沙漠找到了一汪清泉。
而在他的旁边躺在一个老人捂着自己的腿,指着他开始哭诉。
“哎哟,我的腿断掉了,哎哟......”
“我的腿本来就好好的,要不是这个人不长眼睛,我以后该怎么办哟,家里还有小孩要养。”老人扩大了嗓门喊着。
“您的腿早就有一系列病症,在我没有碰到您之前就已经坏死了。”归隐的语气就像是平静的湖水,毫无波澜,“而且是您自己撞上来的,甚至没有遵守交通规则。”
老人抱紧了大腿,露出了非常夸张的表情:“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这样,还想赖账!什么叫做我的腿之前就坏死了,你有什么证据!”
站在一旁的时寻看不下去了走上前去辩解:“可以看行车记录仪,然后交给警察解决。”
老人一听就不乐意了:“什么警察,就是他撞的!现在就赔钱,送我去医院!没个几十万你别想走!”
而站在旁边不知道怎么说的归隐拿出了手机,如果时寻没有看错的话,他按的好像是医院的急救号码......
等等,这个人一看就是碰瓷啊!应该先叫警察不是吗?
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医院救护车闪着灯过来了,后面跟着警察,原来是有热心的吃瓜群众帮忙报了警。
后面的警察看到时寻的时候愣了一下:“怎么又是你?”
“不是,是我朋友,他被碰瓷了。”时寻指着归隐解释道。
然后老人被担架抬走,警察留下查看行车记录仪,确认是老人撞上来的以及医院那边的检查结果显示确实是旧伤,最后时寻在警察局等归隐拿到凭证后一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