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落下,留了一片淡淡的余晖,它没有其他季节的壮烈,只有清冷的谢幕。
时寻乘着公交车回到了熟悉的路口,路边的树光秃秃的,没有雪的点缀略显单调。
周围重建的自建房显得眼前老旧的房屋格格不入,砌起的红墙裂缝中长出了零星的植物幼苗,虽然是干枯的状态,但它一直在等待着新生。
时寻走到大门前,铁门有些生锈,上面还保留着自己小时候留下的涂鸦。
而在旁边的台阶上,沾满了脏污,他抬头一看,有个燕子窝驻扎在屋檐下。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呢?时寻仔细想了一下,自从上了大学后也不怎么回来了,放假也是在外地打工。
准备开门的时候,时寻习惯性的往自己口袋里掏,结果什么都没有找到。
“好像是放在大学的寝室里......”时寻突然想起,不过这个对现在的自己来讲好像不是什么问题。
时寻随即催动了异能,“咔哒”一声,门就打开了。
进去之后按下了灯的开关,还是和走的时候一样,除了积灰了很多灰之外,还有某些不请自来的“客人”,冬日了还如此顽强。
嗯,刚才进来的时候还不小心踩死了一只。
接下来的时间里时寻在打扫屋子,这边操控扫把扫地,然后再操控拖把拖一遍,抹布用两块贴片扶着擦桌子、洗锅洗碗。
接着拿出了杀虫剂往那些地方里一喷,把“客人”扔进了垃圾桶里,再打开窗户通风,完美。
时寻叉着腰看着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屋子,都没有消耗多少体力,就完成了所有的任务呢,异能真是太好用了。
“现在,让我想想。”时寻在思考要买哪些东西。
首先,是房间里的棉被以及生活用品,这些都放在学校里了,还有各种食材调料。
要花好多钱呢,出去吃住的话......这边没有廉价的旅馆,现在的食量吃一顿都要二十块往上。
说起来在圣墟的那些日子自己真的是没有花过一分钱,基地包吃包住,以及在那里玩的开销都是符行秋请客。
时寻想着拿出手机点开了银行卡,他依稀记得只剩下一字开头三位数。
结果点开之后手机差点没拿稳,他简直不敢相信这里面的钱是真实数字,六......六个零。
他二十一年的人生第一次见这么多的钱,以为是系统出bug刷新了几下页面结果一直都是这样。
时寻退出去一看,果不其然不是自己原本的那张银行卡。
所以这算什么?天降横财?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很想给余阮之打电话问清楚,但是很可惜,没有她的联系方式。
入夜,路边的小吃摊冒着热气,吆喝着招揽顾客。
时寻思考了许久,看着那来路不明的钱,最终被当前的困境所击败,因为他肚子饿了,所以他出来了。
虽然不知道是谁的钱,先欠着,等以后工作了再还。
先是去小餐馆吃了晚饭,再去商城买点日常用品。
这一天就这样了,时寻打了个哈欠,抱着买的东西塞进了出租车的后备箱。
一只蝙蝠从时寻的头上掠过,在这个满是灯光的地方很不寻常,它飞过了灯红酒绿的街道,最终到达了一处烂尾的楼房。
穿过了一层一层的楼梯,飞进了地下室的通道入口。
但在进去的一瞬间,穿过了一层屏障,来到了另外一个空间内,最终飞到了一位黑袍人的手中,融入手心。
“没想到他这次居然放了这么多人出来,要动手吗?”黑袍人看向了身后坐在会议桌上的众人,每个人都穿着一样的黑袍。
但有一个女子夹在他们中间格格不入,拿着镜子照着抚摸自己的脸。
而在他们中间空着几个座位,甚至连主座上的那位都没到。
“他放钩你就要咬吗?别忘了黑岩怎么没得。”其中一个黑袍人说。
“可是我真的好无聊啊,”一位玩着手术刀在手中旋转的黑袍人说,“这都多久了,我都要发霉了。”
“话说,他怎么也没有过来。”少女将手术刀扔到了某个空缺的位置上。“不会被干掉了吧?”少女嗤笑一声。
“他最近感觉自己被盯上了,不方便。”坐在她旁边拿着机械魔方的黑袍人说,听声音是个年轻男子。
“谁让他上次把人杀了之后还要留着‘证据’在案发现场,活该。”照镜子的女子嘲笑道,“装货一个,不像我,一点痕迹都不留。”
“哎——”少女撑着头,看向了女子:“你那张脸有点眼熟啊,好像在那里见过。”
“一个明星啊,我想要这张脸很久了。”
玩魔方的男子停顿了一下,“看来你们都忘了我说过的话。”
“完蛋啦,”少女捂着自己的肚子咯咯咯地笑着,“画皮要死喽。”
被称为画皮的人朝她翻了个白眼,“那现在呢,干脆做到底了?”
男子放下了魔方,摆了个思考的动作,过了一会说:“你去试探一下。”
画皮看过去:“谁?”
“在霖江,刚回来的学生。”
放在桌子上的魔方浮了起来,飞到了半空中扭动几圈后在中间显现了一块巨大的屏幕,而在上面显示是正是时寻刚才在出租车旁边的场景。
“我有一件事要确认下。”魔方男子喃喃道。
画皮随即起身说:“把通道打开。”
闻言,坐在位置上的一个黑袍人打了个响指,在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屏障,画皮穿了过去离开了这里。
“阿嚏!”正在铺床的时寻打了个喷嚏,拿纸巾擦了下望向了窗外的夜空,看到了远处的高楼大厦。
“屋里没有暖气还不习惯了......”时寻把窗户关上,避免更多的冷空气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