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有个姐姐,一直在照顾我,后来,我偶尔,能再遇到一个,戴着面纱给我糖吃的姐姐,几年前,师父说,你是我一直在外的小师姐,我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你是她,可我又觉得不对,年龄对不上,便又想,你应该是那位姐姐的女儿或者跟她有些关系吧,我一直问你,你一直都说不知道,所以刚刚,你是变相承认,那个人,一直都是你,对吗?”
“我刚刚,承认了吗?”
突如其来的一句,叶开彻底无语,神经病吧这人,玩自己呢!
叶开气得站起来,酒也喝不下去了,浪费自己感情,眼泪都挤出来了。
“喝不喝,不喝就滚,但我警告你,别祈祷我能让你去找他,”
叶开坐下,气鼓鼓的,抢过她的酒大口大口喝了起来,有一种打不过她但要喝穷她的气势。叶念羽笑了,也不继续去逗他,静静地,发着自己的呆。
“师姐,我真的想救他,你说,我和师父,能让你走出来,那为什么,我不能让他走出来,师姐,我想试试。”
良久,叶开终于开口了,看着她,眼神十分坚定。
叶念羽抬起头,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坚持。叹了口气,拿过酒,喝起来,只说了一句,“我不是神,管不了那么多人,我只知道,我想保护的人,不能有事,如果要有,那也得我先来。每个人都是有私心的,私心包裹的范围,又不一样,有交叉,有排斥。就是这样的私心、执念,才影响了一代又一代人,叶开,师父想教会我们的,不是放下,是适可而止,是随心随性。”
“你知道吗?师父这个人,其实也很小心眼的,他不教你飞刀是一个,你知道那件事后师父是怎么处理的吗?”叶念羽突然放低了声音,说着什么不可见人的秘密,“后来啊,他偷偷蒙了面,将那个小孩养的什么鸟啊兔子啊全偷走了,还扮鬼,吓的那个小孩啊,整夜哇哇的哭,”
叶开惊掉了下巴,“……啊?……”
然后,就是一阵大笑,“哈哈哈哈!怪不得!我就说后来那小子怎么见我就躲,还说他家闹鬼!原来……没想到是师父!”
叶开笑的眼泪都出来了,笑了好久,才止住。
“叶开,”
“嗯,”叶开终于止住笑容。
“老实说,为什么来大漠?”
“来……来玩的啊,”叶开还想蒙混过关,可看着她的眼睛,他就挺不下去了,喝了一口酒,坦白道,“我……我就是好奇,”
“好奇什么?”
“小师姐,你听说过生死经吗?”
叶念羽喝酒的动作停了一瞬,又假装无事,放下了酒杯。“听过啊,怎么了吗?”
“江湖上有个传言,说,当年神刀门的门主白天羽,就修炼了生死经,小师姐,你还记不记得,师父说,他的飞刀,输给过一个人,这个人,就是白天羽,”
叶念羽不屑地笑了,像逗孩子一样点着头,“嗯,我当然知道,我还看见了,”
叶开看向她那随意且得意的模样,便知道她又在拿自己当小孩逗,嫌弃的表情,藏也藏不住。
“哎啊,师姐,我说真的,我还知道,这万马堂的大老板,曾经是白天羽的兄弟,他手里,就有生死经的残卷。”
“嗯,你想要啊?我有啊,我给你,”
叶开彻底无语,“不是,你就不好奇,这其中的故事?”
“我又不是你,我好奇什么,小开啊,别好奇到把自己脱进去了,好奇心害死猫,知道不,”
叶念羽敲了敲他的脑袋,起身,准备离开。
小开?什么玩意,咦,好恶心。
“小师姐,”这次,他没有坚持,也没有说自己要去做什么,只是笑着提出了一个调皮的请求,“几天后,帮我去拦一个人,好吗?”
“好啊,我能有什么好处?”
“嗯……好处嘛,我请你喝酒,另外……到时候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