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小孩子应该喜欢,所以,每次她回去时,都会带上一串。尽管师父说,那小子不喜欢吃,每次都是给他吃,牙都要掉了。可她还是会带,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记忆里,是有一个小孩子说喜欢吃的。
“为什么不吃了?”
“我想留着,以后吃。”
打了个哈欠,是真的困了,昨天晚上,一晚上没睡。
叶念羽喝完杯中最后一口酒,上床睡觉了。
不知昏睡了多久,叶念羽再次醒来,已经是满头大汗,体内寒毒发作,竟让她昏死了过去。
盘膝而坐,调整内息,强硬地压下。额头上的细汗,得到了缓解。
敲门声响起,叶念羽睁开了眼睛。
望向周围,房间里的光线,窗外风沙,天,就黑了?她睡了这么久的吗?平日里顶多睡半天,今天竟然睡了一整天,看来昨晚是真的困了。
稍微整理了一下,叶念羽打开了房门。
打开门,抬眼,门外,是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路公子有事?”叶念羽疑惑,他怎么还没走。
“没想到,你是叶开的师姐,”路小佳望着她,语气倒是难得的平淡,像是在确认什么。
“不可以吗?”叶念羽更疑惑,这不已经是事实了吗?他在问什么啊?
“可以,只是觉得,若真是这样,我们可以早点认识的。”路小佳依旧望着她,语气中,似乎有些惋惜。
叶念羽没有接话。指尖摩挲着门框,是啊,他们本该可以早点认识的。
“师姐,我认识一个人,他的剑法,那可谓是,打遍天下无敌手,师姐需不需要我介绍给你认识认识啊?”
“没兴趣,说这么多你不就是想让我替你打掩护你好下山嘛,”
想到这里,叶念羽轻笑一声。
若她当初不那么看穿他多问一句,是不是,就能早点发现,他离自己,竟然这么近了。
路小佳见她笑了,也释然了,从怀中掏出一方面纱,递给她,“还给你,”
叶念羽愣住,那是,几年前他拿走的。
“你还留着它呢?我用不上了,”望着那方面纱,叶念羽说道。
她没想再遮了,她也……不需要了。
路小佳温柔地笑了,“没关系,就当,物归原主了。那日的赌约,不做数,我……我收回。”
叶念羽被他这模样逗笑,知道他绝不是因为这个来的,开门见山地问道:“路小佳,你什么时候也这么拐弯抹角了,找我干嘛?”
“来告别的啊,谁知道你睡了一天,”路小佳恢复了往日的语调,可隐隐约约,还是能听出,一丝被揭穿后的恼羞成怒,倒像个孩子般的赌气一样。
“哦,那你走吧,”叶念羽拿过面纱,就关上了门。
路小佳吃了一鼻子的灰,有时候,他是真的在怀疑,这女人,有脸吗?还是当年自己在江南见到的那个人吗?
路小佳离开了,是真的离开了。
无名居里,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角落里,坐着的,不再是那张黑沉沉的带着把刀的人,而是一抹,戴着面纱的青影,似在喝酒,又似在发呆。
“师姐这样几天了?”
“不知道,好像一来这里就是这样的。”
“不对吧,第一天第二天好像不是的。”
“第一天叶姐姐在和我们喝酒,第二天她在睡觉,你行不行啊,我去,”
“叶姐姐,”
“干嘛,”
“我在后院发现一个很好玩的东西,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
叶念羽笑笑,最后淡淡地说了一句,“没兴趣,”
丁灵琳的笑容消失,委屈巴巴的。叶念羽随手拿起桌上的一块糕点,塞了过去,丁灵琳又瞬间恢复了笑容,开心地吃着。
“叶姐姐,你在看什么啊?”
“看她们跳舞啊,”
“啊,”丁灵琳二丈摸不着头脑,叶姐姐什么时候对看别人跳舞有兴趣了。她印象中的那个叶姐姐,很清冷,不喜欢与人接触。
“叶姑娘,新酿的酒好了,你要尝尝吗?”
“好啊,多谢萧老板,琳琳,要一起吗?”
“哦,”
叶开看懵了,这什么操作,他以前那个师姐呢?好像从她来这里,她人就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