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寒衣躺在那里,望着那口棺材,口吐鲜血,不甘地闭上了眼睛。
叶开和傅红雪还在与马芳铃纠缠,丁灵琳着急地站在一旁,不知道该怎么插手。
“琳琳,接住,”
叶开一脚踢飞飞出来的生死经,马芳铃想抢回它,却被叶开嬉皮笑脸地拦住。
丁灵琳接过生死经,却又突然被一鞭偷袭,还好躲闪及时。
“叶姐姐,”
叶念羽接过生死经,望着被生死经侵蚀的马芳铃,笑了笑,射出三枚银针,将她逼退。趁着三人制服她的时机,叶念羽不舍地望了望他们,目光最后落到昏迷的路小佳身上,哭着笑了。
生死经一直在吸食着手心的鲜血,叶念羽闭上眼,拧开了它。
金色的梵文光芒从拧开的经书中暴涌而出,几人皆被这道金光吸引,与此同时,马芳铃突然头痛欲裂,魔鞭掉落在地,她捂着脑袋,十分痛苦。
“芳玲,”傅红雪扶住她,担忧地望向那里。
叶开不可置信,张大嘴巴,缓缓走近,丁灵琳跟着他。路小佳醒了过来,却只望见,那道青影,被金光渐渐吞噬,含着泪,不舍地望着他。
“停下,阿羽,停下,”路小佳彻底急了,挣扎着想要阻止她。
“师姐,”叶开从震惊中回过神,冲上前却被金光震飞。
“叶姐姐,”丁灵琳扶起叶开,伤心地流下眼泪。
“师父要是不放心,我可以替你毁了它。”
“代价呢?”
“我的血肉。”
叶念羽从不后悔,彻底打开它,金色的光芒,涌入一抹红色,越来越红,源源不断的血肉,与生死经融合。
叶念羽望着路小佳,哭着笑了,闭上眼,生死经吞噬了她,直至她消散在风中,经书变为废铁,重重砸落在地。
叶念羽终于明白,自己当年为什么寻不到父母的尸体了。他们说,羽族人来到这世间,终是要消散于世间的。现在,她知道了,她生来,就是要死的。
路小佳望着这一切,早已忘记了哭泣,强撑着爬起来,没走两步,鲜血便从胸口涌上,吐出,倒了下去。
“路小佳,”
“路哥,”
狮鹫宫那边,魔教的大旗被砍下,魔教众徒抱头蹲在地上,周边一片火迹废墟,一群江湖中人,灰头土面,众人相互搀扶,望向了远方。
“你们看,天亮了,”何门主被人搀扶着,脸上洋溢着笑容。
丁云鹤收回剑,弯身拾起了一小撮土,揉了揉,湿润润的,带着血迹的粘稠。
“哇——呜——”
丁家庄里,婴儿的哭喊声震天动地,嬷嬷和丫鬟们怎么也哄不好,那双原本漂漂亮亮的小眼睛,早就哭红哭肿了。
“她怎么了?怎么这两天总是哭,”
“不知道,是不是饿了?”
“刚喂过,吐了。”
“哇呜——”小婴儿伤心地哭着,拳打脚踢,不想要她们。
直到一双温暖的手抱过她,她才停止哭泣,拉着那人的手,委屈巴巴伤心地吮吸着。
“路公子,”
“你们下去吧,不用再忙活了,”
“是。”
路小佳抱着尚在襁褓里的小婴儿,坐在床边,搭开襁褓,眼角带着泪,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