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伯伯身体不好,不方便见客。”
“身体不好?马大小姐,谁告诉你的?”
“我爹啊,这些天,一直都是由他在照顾慕容伯伯,这山庄大大小小的事,也是慕容伯伯求着我爹帮忙打理的。”
“你亲眼看见了?”
“我……”马芳铃语塞,她确实没看见,都是他爹告诉她的。
“叶开,你到底什么意思?”傅红雪问道。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见见慕容老庄主,和他聊一聊,陈年往事,你们,要不一起?”
“当着只是见见?”
“当真只是见见,”
“芳玲,”
“我去叫我爹,”
“唉,不用,马大小姐不会不知道慕容老庄主在哪养病吧?”
“叶开,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我说了,慕容伯伯一直都是由我爹照料,他不让我们打扰,我哪知道?”
“没关系,我知道啊,我带你们去。”
“你知道?”
“在密室里关着嘛,我都查到了。”
“叶开,你什么意思,你冤枉我爹绑架了慕容伯伯然后鸠占鹊巢吗?”马芳铃气愤,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偏见,“我知道,你跟我们马家有仇,你想报仇可以,也用不着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诬陷我爹吧,”
叶开变了脸色,他没想到,自己明明已经说了不问恩仇,他们竟然还这样看自己。
“芳玲,”傅红雪拉住了激动的马芳铃。
“红雪,你也不信我不信我爹吗?”
“我信你。”
“他信你不信你爹。”叶开恢复笑脸直接指出。
马芳铃委屈,却也没再发作。
“叶开,若事情属实,我便信你,若不属实,还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们。”
“行,走吧。”
“我从来不知道这里还有密室,”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进吧,”叶开激动地打开密室,是他偷偷看见马空群打开的,他迫不及待地准备揭晓答案。
然而,笑容凝固,他傻眼了。
密室里什么都没有,别说人,哪怕是血迹、锁链,都没有。
“叶开,你不是我慕容伯伯在这里吗?人呢?”
“不可能,绝对是被转移走了,马空群呢?”
“叶少侠,你三更半夜闯进慕容山庄,究竟是想做什么?”
“爹,”
马空群出现了,叶开望向傅红雪,他站在自己,没有动。
“叶少侠,你在找什么?”
“他在找慕容伯伯,还是,您囚禁了慕容伯伯,鸠占鹊巢,”
马空群老奸巨猾,笑着安抚着自己的女儿,“你慕容伯伯在房间里已经睡下了,爹刚从那里过来,叶少侠,你是白天羽的儿子,我知道你对我有不满,可我马家,和慕容家是世交,岂容你一个外人来说三道四,”
“马空群,”
“叶开,”傅红雪用刀拦住了他。
“你也不信我?”
“别逼我动手。”
叶开被人丢出了慕容山庄,他一肚子憋屈,拍打着门叫道:“傅红雪,你给我出来,出来,”
“喂,别叫了,叫破了嗓子也没人理你。”
“傅红雪,你见色忘友,你不是个人,”
“这话听着,怎么感觉跟被负心汉抛弃了的女人喊出来的一样,”
叶开眼神幽怨地看着在屋顶上吃着花生看戏的路小佳,烦着呢,说什么呢。
“路小佳,你那张臭嘴不要了我给你撕了,”
路小佳跃下,拍拍他,“别气啊,真想见他,我进去帮你把他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