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尝尝我这个吧,这是梨膏糖,好吃的很呢,”
“小孩子能吃吗?嗯……我说的是,有孕……能吃吗?”
“能啊,什么不能吃,少吃就行,姑娘有孕了?”
“嗯,快三个月了。”
“孩子爹呢?”
“嫌他烦,这也管着我那也管着我,把他赶出去了。”
“姑娘一看就很幸福,不像我以前,我家里那个,他都不管。”
叶念羽幸福地笑着,接过包好的梨膏糖,开心地继续逛着。她才不需要人照顾呢,别到时候,有孕的是她,憋死的是另一个。
“别哭了别哭了,小宝,来,看这个,可好玩了,叮当叮当,”
“你又在干什么,小宝怎么又哭了?”
“不是我弄哭的,我怎么哄也哄不好。”
“让开,碍手碍脚的。”
……
“路兄,在看什么呢?”
“没……没什么,”放下茶杯,被抓包的路小佳有些不好意思。
叶开望去,那里,是一家三口,孩子爹不会带孩子,把孩子弄哭了,被孩子娘嫌弃地推开。那个小孩子,在母亲怀里咯咯地笑着,父亲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唉,想我师姐了吧,可惜人家不要你,嫌你烦,”
被戳中“痛处”的路小佳瞬间冷了脸,不甘示弱地回击道:“还说我呢,你什么时候娶琳琳,小心到时闲事管着管着,把媳妇管跑了,”
“小叶,路哥,我又收到叶姐姐的信了,她说,她前两天游玩路过丁家庄,顺手管了点闲事。”丁灵琳拿着信开心地走了过来。
“看看,没你我师姐可潇洒了,想她干嘛,还不如帮我干正事,琳琳你说是不是?”
“是啊,路哥,叶姐姐可厉害了,她才不需要被人照顾,不过你记挂她,她一定会很开心的。小叶,傅红雪回来了,我们接下来干什么啊?”
“我说,叶兄你这么担心傅红雪被人利用,不如,棒打这对苦命鸳鸯,让他们成不了亲,不就成了,”
“路小佳你脑子里一天在想些什么,是不是我师姐不在你身边你心里不平衡了,你……不过话又说回来,好像……有点道理,什么呐被你带沟里去了,你别说话了,”
“怎么是带沟里了,咱们这叫,小小试探一下,别太过分就行,若他们感情好,那这招自然没用,再说了,你都不用担心傅红雪不来见你了,他烦了,自己提着把刀就来了。”
“我警告你啊,把你这馊主意给我憋回去,琳琳,看着他啊,”
“嗯,好。”
“这种事,我路小佳才不稀罕做呢,就怕某人,到时要撺掇某个天真的小丫头去做了。”
“我告诉你,不可能。”
“赌不赌,”
“赌就赌,赌什么。”
“一顿酒,外加,打一架,”
“切,谁怕你啊,今晚我去慕容山庄,你去不去。”
“不去,叶大侠一路走好。”
“路哥,你真不去啊?”
“你就等着看好戏吧,看着某个自作多情的人,被人打出来。”
叶开不服气,“趾高气扬”地走出去了。
夜间,慕容山庄的墙壁,悄悄摸摸探出一个脑袋。叶开一跃而下,朝着他白天探到的那个通风口走去,趴在地上,仔细聆听,有微弱的咳嗽声,看来慕容老庄主就被困在密室里,当务之急,是找到密室的地方。
溜进院子里,叶开躲躲闪闪,一直走了进去。
“芳玲,你不是答应我,会和我远走高飞不过问这些的吗?”
“红雪,我爹身体不好,我们就再待几个月,等我爹身体好点了再走,好吗?”
“你两个月前也是这么说的。”
“这不一样,我爹只有我这一个女儿,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一个人孤苦伶仃,红雪,为了我,留下来好吗?”
原来,还真是苦肉计啊,这马空群为了留住傅红雪,竟然装病,让这对苦命鸳鸯留下来。
“谁?滚出来,”
“傅兄傅兄,是我,叶开,别拔刀啊,有话好好说,”
“叶开?你怎么在这?”
“哇哇哇,我来这儿快一个月了,我还来找过你呢,马大小姐没告诉你吗?”
傅红雪看向了马芳铃,马芳铃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将矛头对准叶开。
“叶开,你三更半夜闯入我家,究竟有何意图?”
“你家?马大小姐,我没记错的话,这是慕容山庄吧,我来这儿,自然是来拜访慕容老庄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