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朦胧,窗扉半掩。路小佳刚回到院中,便看见叶念羽坐在石阶上,脸色红晕,对着他傻笑。
“小佳,”迷迷糊糊冲上前,缠抱着他。
“你喝酒了?”
“喝了一点点,”抬起迷蒙的眼,她伸出食指比划着,笑得像个偷吃了蜜糖的孩子。
路小佳无奈,指尖轻轻拂过她发烫的脸颊,一只手搀扶着她,“这哪是喝了一点,这是喝了一坛吧,”
“就一碗,……”她身子微晃,抓住他欲收回的手,贴在自己滚烫的脸上,试图汲取一丝凉意,口齿不清地解释道,“叶开说,是……是什么神仙醉,我没喝过,他说,让我带回来给你喝一杯……”
“那家伙,是想干坏事吧,”路小佳的眼神沉了沉,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威胁的气息。
“什么坏事,不管了,”叶念羽只觉得那股热气从胃里烧遍了全身,难受地扯了扯衣领,跌在他怀里,拉着他的手,靠在他臂弯里,“路小佳,我好热,”
他喉结微动,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低哑诱惑,“那阿羽,需要我帮你吗?”
她仰起头,湿漉漉的眼睛里全是纯粹的信任和依赖,“好啊,可是,你怎么帮啊?我热……那酒,好喝,你也尝尝,好不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笨拙地试图拉他去喝。
路小佳将她扣入怀里,将她额前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触碰到她滚烫的肌肤,自身也已经开始发烫,拥抱着她,狡黠满是打算的笑容,“我今日就不喝了,我下次喝,”凝视着她毫无防备的模样,俯身,几乎与她鼻尖相抵,望进她朦胧的眼底,温柔地说道:“阿羽,你醉酒的模样,真可爱,”
叶念羽露出傻笑,伸出食指,抵在他温热的唇边,像是在确认这份触感。最后,不知是酒意驱使,还是本能所求,她鬼使神差地仰起脸,吻了上去。
路小佳微微怔住,唇上温软的触感,还带着酒香,像初春融化的第一捧雪,清浅而又灼人。他垂眸,看见叶念羽那泛着绯红的脸颊,那双总是清亮的眼睛,此刻蒙着水汽,迷离而又专注地望着他,甜甜的笑容,仿佛他才是世间唯一值得凝视的风景。
他的心,已经被她勾的开始狂躁起来。
“小佳,你这里,好凉,我喜欢,”
“那阿羽还要吗?”
“要,”甜甜的,带着醉意的笑容。
一只手环着她的腰,一只手贴着她的脸,抚摸着她的嘴唇。嘴角扬起的笑容,不是往常般的那种随意轻浮,是满心满眼,都只是她。
“阿羽,这可是你自找的,你不能怪我,”
叶念羽傻笑,勾着他的脖子,醉醺醺地说道:“不怪小佳,喜欢你,想,和你贴在一起,”
醉意撩人,得到“许可”,路小佳也没有客气,搂紧她,吻了上去。不同于她方才的稚拙,他的吻,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渴望,却又温柔得如同对待稀世珍宝。他一手揽住她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后颈,让她完全沉浸在这个吻里。
叶念羽起初还无意识地轻哼,很快便在这样温柔的攻陷下化作一池春水。她的手环上他的脖颈,生涩地回应着。
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哼声更大,路小佳才稍稍退开,将她的脑袋贴在自己的胸膛,气息紊乱,心,越来越躁动。
“小佳,我好难受,我热,”怀里的小人,委屈巴巴地贴着他,这声音,谁听了不迷糊。
“叶念羽,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不要来招惹我,”
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克制的喘息,在她耳畔响起,更像是一种无奈的叹息。怀里的姑娘,像只八爪鱼般缠着他,滚烫的脸颊在他颈窝里不安分地蹭着,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神仙醉的醇香与灼热。
“我没有……”她含糊地辩解,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醉后特有的娇憨,“小佳,热,好热,你快点,帮我,帮我就不热了,”
她似乎只会重复这句话,一边喊着热,一边将他抱得更紧,仿佛他是唯一能解她酷热的水源。
“阿羽,你再叫,我可要忍不住了,”心跳如鼓,搂着她的手,已经烫得不行。
“忍不住什么啊?”抬起头,是醉意中满满的疑惑,不问缘由,却依旧维护他,“小佳不用忍,谁欺负你,我帮你,打跑他。小佳,我热,我要你……要你……帮我,”靠在他怀里,叶念羽的手已经开始不老实,四处“寻找”着冰凉之处。
路小佳深吸一口气,将她往上托了托,让她与自己贴得更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擂鼓般的心跳。他低下头,鼻尖轻蹭过她发烫的耳垂,声音里混入了危险的蛊惑。
“那阿羽,真的需要我帮忙吗?”
“要,”她几乎是立刻回应,仰起晕红的小脸,露出又傻又纯真的笑容,语气中充满了毫无理由的赞赏与崇拜,“我的小佳,是最最最最厉害的,”
“你的?”他捕捉到这个词,眸光深邃如夜。
“对啊,”叶念羽用力点头,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手臂环得更紧,“你是我的,就是我的,”
这句醉话如同最烈的酒,直直撞入路小佳心底最柔软也最隐秘的角落。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释然,也带着某种尘埃落定的决心。
“好,是你的。“他笑着应允,像是许下一个郑重的承诺。眼睛盯着她,似是在给她最后一次机会,“那,我可帮你咯。”
“好呀,小佳最好了,”
叶念羽摊开大手,想要他抱。路小佳笑了,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叶念羽还在傻笑着,环上他的脖颈,收得很紧,生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他抱着她,稳步走向内室。她的重量于他而言轻若无物,但那份全然依赖的姿态,却比千钧更重。
“路小佳,我热,”窝在他怀里,她依旧不安分地小声嘟囔,像只委屈的小猫。
“听见啦,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喝他的东西了?”
“不敢了,再也不喝了,可是,我已经喝了啊,”抬起头,嘟着嘴,委屈巴巴地望着他,然后又变了脸,笑嘻嘻地说道,“它好喝,甜甜的,我还想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