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开却只是，在旁边的大石下停下来，用剑刻出了，“不问恩仇”四个字。

扔下剑，面对着他们，说道：“我叶开无意复仇，不管是她还是马空群，那都是上一辈的恩怨，孰是孰非，根本道不清楚。”

“叶开，这里没几个人能打过你，你用不着勉强自己，”丁白云再次站了出来，说道。

“谁说没有的，路小佳和我师姐就算一个。丁姑姑，我不想勉强自己，杀了你，我不会开心的，我会失去路兄，我师姐也会因为我而痛苦，我也会，失去琳琳。刚刚，琳琳跟我说了很多很多，我想通了。”

“小叶，”

“我现在才知道，师父以前为什么不肯教我武功，只教我些大道理，其中一个原因肯定是不想让我去复仇，这个老头子，小心眼的很，我现在明白了另外一点，什么武功，都比不上这里，”叶开捶了捶自己的胸膛，“这里要是只有仇恨，就会变得人不人鬼不鬼，师姐，这就是那些年你一直躲着我的原因吧？”

“是啊，怕把你带坏了，要真是那样，说不定都不用我动手，师父一掌就能拍死你。”

“那他咋没拍死你呢，承认吧，师父就是偏心你。”

叶开破涕为笑，叶念羽也笑了。

“所以，这就是我的答案，不问恩仇，我叶开，只做叶开。”

“叶开，你不愧是李寻欢的弟子，我在道观里悟了二十载，都不如你今日这番话来的透彻，”丁白云感慨道，突然，一口鲜血喷出。

“娘，”路小佳反应过来，连忙扶住她，着急坏了。

“姑姑，”

丁灵琳也围了上去，丁家人都围了过去。

“娘，你怎么了？”路小佳着急地擦去她嘴角的血迹，不敢相信。

“小佳，娘来之前，就已经服了毒药，娘没想着再活下去，这二十年来，娘每天都活在痛苦当中，要不是娘又遇到了你，娘在几年前就死了。”

“娘，”

路小佳哭得泣不成声，叶念羽心疼地望向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毒入骨髓，救不了了。

“叶姑娘，”

“伯母，”叶念羽也红了眼眶，握着她的手。

“你和小佳，要好好的，”

丁白云将她的手，搭在了路小佳的手上，一双手紧紧握着那两只手。

“小佳不知道怎么哄女人开心，你……你要多担待些，”

“伯母，我会的。”

“别叫伯母，伯母想听你，叫声娘，”

看向了路小佳，看了回去，叶念羽强忍着泪水，叫了出来，“娘，”

丁白云笑了，死而无憾了，缓缓闭上眼睛，嘴里还说着，“要好好的，”

“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