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大人爽朗笑道:“可以是可以,——得让我看看是什么。”
施以勤飞快地问了一句:“能不能明天过来?”刚说完最后一个字,整个人又消失了。
景大人打量四周:“不一定啊!”
她站在原地等着,等了许久,对方的身影却没再出现。
崔述尝思索了一下,问:“他所说的‘帮忙’,就是让你明天过来?”
景大人茫然道:“不懂。……兴许,他这人有些腼腆,不好意思开口,就想私底下准备准备。”
末了,走出滇雯宗。她们聊着聊着,到了半路,各自回去了。
崔述尝回到在这边安下的住所,发现灯火通明。进了院子,落下门锁,回身一看,游无迹已从屋子走出来了。
游无迹问道:“吃过晚饭了吗?”
崔述尝一面跑过去,一面笑道:“吃了!你呢?”
游无迹也回答已吃过。
崔述尝想到了什么,笑了几声,道:“今天忘了问——喊我什么来着?”
游无迹笑而不答。
崔述尝跳到了他身上,浑身都在蹭着他,怪笑道:“再喊。”
游无迹笑道:“崔述尝。”
崔述尝的动作更加肆意了,恨不得就着这个姿势爽一回!
她搂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耳畔怪笑道:“游无迹。”
游无迹摩挲着她的后背:“已经收拾好了。”
崔述尝却从乾坤袋掏出马车,扔到身后,怪笑道:“不想走路了。”
游无迹笑了,走了几步,将她放到车上。
随着□□升腾,车内一片旖旎。
上衣仍披在身上。
换了几个样,泛滥了几回,两人才肯消停,相拥着说笑。
游无迹突然道:“对了,中原将出大乱,你要当心。”
崔述尝问:“难不成,是因为这次的仙门大会?”
游无迹道:“这不是主要原因。还是老问题——前朝。”
他吻住了崔述尝的嘴,许久都不肯离开。
第二天晌午,崔述尝去到映湖宗门前,看看景大人会不会来。
除了映湖宗的建筑,周围只有树林湖泊,其它屋舍则是坐落在湖泊的另一头,与这一头相望甚远。这个时辰,静悄悄的,旁边的树林偶尔传来了鸟叫声。
约莫一顿饭的工夫,崔述尝闲得很,心血来潮,想凑近树林看看里边。刚走了几步,却看见景大人出现在空地上,于是改了路线。
寒暄了一番,崔述尝随口问了一句:“你现在去滇雯宗?”
景大人却道:“不。有几处地方出了大量邪祟,豫章也有,我得过去,——来这边则是想问你修为如何,想请你帮个忙。”
“行。我修为可以了。”崔述尝不假思索地回道。
景大人一喜,道了谢,施展遁地术。
眨眼间,来到了一片田野,田野坐落于群山包围之内。
稻谷都已被收割,田里如今则是稻茬遍地、禾秆成垛,有的田已经放完了水,甚至泥土龟裂,不会脏了鞋。
她对崔述尝道:“还是丰谷镇,——邪祟就躲在山上。”
崔述尝听了,收回投在田野的目光,转而细细打量四面八方的高山。
突然,她们旁边凭空变出了一个身影,正是耿大人。
景大人惊诧地问:“硕果镇的已经解决了?”
耿大人笑道:“我对那边的地形较熟,所以没什么大碍。”
景大人点头笑道:“行。——那咱们分头行动,翻翻这些山。”
商议了几句,分头走了。
不消多时,崔述尝已经打倒了一片邪祟,准备换个山头。四下巡视着,突然看见另一个山头燃着火,心道不妙,赶忙飞过去。
近了些,发现耿大人也在,竟然是边救火边打架,真够忙的。
有几只邪祟绕来绕去,趁机飞到另一边,往树上喷火。不知系什么妖魔鬼怪,倒是颇为棘手。
崔述尝啧了一声,只得转向飞行,打晕了这些,用法力扑灭了火,再返回耿大人那边。
所幸的是,那边的火没那么严重了。
崔述尝躲着浓烟扑火,顺道拍飞了不知多少个邪祟。好不容易止了火,忙不迭离开浓烟,却发现一大群邪祟聚集在田野上空,包围着耿大人。
耿大人连连拍出法力,各个方向都来一掌。末了,杀出一条路,落到一块干涸的田地。他拍出的法力甚是强悍,然而行出的招式明显不够熟稔,每一掌都会留出过长的空隙,换句话说就是破绽百出。
相隔太远,崔述尝不得不加快飞行,还要躲开误伤。
突然,有个女子从山谷冒出来,窜了过去,将这些邪祟揍得一簇接一簇地飞溅。那个女子杀到里边,却时不时扭头看看耿大人。
崔述尝已然赶到,话不多说,从外围袭击这窝邪祟。
众邪祟倒是聪明,专挑耿大人殴打。
就在这个时候,那位女侠一手搂住了耿大人的腰,挥着兵器横扫了一圈。霎时间,齐刷刷倒下了一片邪祟。
打着打着,景大人也来到了,收拾了剩下的邪祟,总算是结束了。
女侠松开耿大人的腰,回避些许距离。
耿大人四下巡视了一番,这才反应过来,转身道谢。
看到对方的面容,他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