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湘注宗所在的那座小城,已是掌灯时分。
崔述尝压根就不急着回门派,所以更是在外边厮混,很晚才回到自己购置的院子。游无迹帮她收拾得差不多了,水也烧好了,就离开前往客栈。
夜深人静。
崔述尝洗完澡,正在晾头发,又在回味着与游无迹之间的丝丝缕缕。
等不及头发晾干,她心痒难耐,躺下来闭上眼睛,意识肆意地凭空勾勒出游无迹的动作,仿佛感觉到他正在对她……
崔述尝爽了一回,身体炙热无比,隐隐冒汗。
她连忙坐起来,捋起仍然湿漉漉的头发,驱散脖子后的热意。
第二天早上,崔述尝睁开了眼睛,感觉到头脑不够清醒,眼睛也有些倦怠,便知是没睡好。
昨晚不知爽了多少回,睡着之前已经餍足了,可现在又腾起了某个意念。
收拾了自己,精神好了很多,她出门去找游无迹用早膳,散了步,然后以修缮东西为由头,将他请到了自己的房子。
游无迹跟随着走进院子,一面走向屋子,一面掏出乾坤袋,打量地面,准备将工具拿出来放置。
崔述尝放慢了步伐,躲到他身后,退到院门,飞快又准确地锁好了,跑进屋子,反手又锁上了一个门,声音很大,屋子里瞬间暗了不少。
半跪在地上的游无迹蓦地扭身抬头,看了看她,又迅速打量了左右两边,随手将乾坤袋放到地上,站起来,无声地走过去,低声问道:“怎么了?”
崔述尝一语不发,干脆利落地搂上他的脖子,一手摸到他的后脑勺,将他的头按下来,吻上了他的唇角。
游无迹呆了一下,随即抱住她,侧过头来,加深了这个吻。
两条人影纠缠在一起,黏黏腻腻地进到卧室,倒在床上。
…………
中原皇城的屋子里,两条人影。
再次一齐泛滥了一回,人影翻滚,游无迹来到了上面,如墨的秀发随着动作泼洒下来,铺展在崔述尝的身上。
第二天早上,崔述尝先是跑了一趟客栈,看看那群小孩是否出门了。得知已经前往仙门大会那边,她也赶了过去。
这次的仙门大会是在皇城的一个大园子,而这个园子则是某个仙门的地盘。碍着结界和朝廷,那个仙门的总部当然不是在皇城,但人家有钱去多买几块地皮。
仙门大会的参赛者都没成仙,赛事也相当于考验他们身为凡胎所拥有的能力。以往都是在临时布下的结界中比赛,今年在皇城,倒可省了结界的布置。
尚未行至园子大门,却见街上人流折返,皆是仙门修士,各色演武服类聚群分,放眼望去,浩浩荡荡。
然而仔细一看,他们的脸色不甚好看,愤怒、哀愁、恐慌……心魔充斥着整条大街。
崔述尝内心咯噔一下,打听了一下情况,果真是推迟了这次的仙门大会,然而日期未定。
她找了家酒楼跑上几层,观察前方是否有异动,所幸暂无动荡。
末了,她下楼,继续前往那个园子,一边留意街上的安危,一边寻找有没有需要帮助的人,尤其是散修。
虽说仙门林立,但也有许多修士没有归属——要么是囊中羞涩,保证不了自己的吃穿用度;要么是心怀信仰,宁愿单打独斗;等等。
越是靠近园子,人就越少了,所见到的散修却越来越多,只是一路上都没见着范争首的门派,估计还在里边。
崔述尝这般思索着,回头看了看离开的人群,确认没问题了,这才走进园子瞧瞧。
逆着人流,绕过了几座假山和几片池塘,终于看到了她们晴鹤宗的人,似乎正在与仙门大会的东道主交涉。
得知没有动荡,崔述尝松了一口气,回身,准备离开园子。
再次经过假山,发现一群姑娘还停留在这里,方才走进来的时候就见到她们了。
这群姑娘也是身着演武服,只是不尽相同,显然并非出自同一门派。她们伸长了脖子,观望着演武场那边正在交涉的人群,时不时跟旁人搭上几句话,看着并不相熟。
就在这时,她们闲聊了起来——
“你的长相跟我们不一样,是从西域那边过来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