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这土豆炖肉没熟透
林随遇站在空荡荡的村口,风吹起她的鸟窝头,她感觉自己也快要疯了。
"我说的是气话,"她对着对讲机强调,"我只是想让游客少一点,没让你把全村人都赶走!"
对讲机里安静了三秒。
谢凛的声音带着试探:"您的意思是……让村民'回来'?"
"对!"林随遇跺脚,"让他们回来!"
"明白了,"谢凛的语气瞬间严肃,"'回来'是反话,意思是让他们'走得越远越好'。"
林随遇:?
"不是!我是说真的回来!字面意思!"
"字面意思是表层,"江教授的声音插进来,"您的潜意识在说:'走得越远越好',因为您需要绝对的空间来'重生'。"
林随遇崩溃地揪头发:"我没有潜意识!我就是嗓子眼儿说的!"
顾昭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恍然大悟:"嗓子眼儿……您是说,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林随遇彻底放弃了。
她对着空气大喊:"随便你们!爱咋咋地!"
说完她回屋摔上门。
但"随便你们"四个字,被三位大佬同步解读:
谢凛:"'随便'是命令,让我们自由发挥。"
顾昭:"那我把村民送去影视城打工,管吃住。"
江教授:"我送他们去心理疗养院,做群体治疗。"
于是,村民真的被送走了。
李叔夫妇坐上了去影视城的大巴,说是"体验剧组生活"。支教老师带着孩子们去了省会科技馆,说是"研学旅行"。连村口的大黄狗都被送去了宠物乐园,说是"专业训导"。
林随遇第二天推开门,发现村子更空了。
这次是真·空无一人,连鸡都不剩一只。
她站在院子里,感觉冷风嗖嗖地吹。
"人呢?"她问对讲机。
"按您吩咐,送走了。"谢凛说。
"送哪儿了?"
"影视城、科技馆、宠物乐园,"谢凛汇报,"您不是说'随便'吗?我们就选了环境最好的三个地方。"
林随遇眼前一黑。
她冲回屋里,用被子蒙住头,决定饿死自己算了。
但对讲机又响了。
江教授的声音带着兴奋:"林小姐,您今天的沉默,是在酝酿更大的预言吗?"
林随遇不回答。
"不说话也行,"江教授说,"我们分析了您的呼吸频率,发现您现在处于深度焦虑状态。为了缓解焦虑,我们决定……"
话音未落,院子里响起了挖掘机的轰鸣声。
林随遇冲出去,看见一台挖掘机正在挖她门口的井。
"你们干什么?!"
"挖井,"谢凛的声音从挖掘机驾驶舱传来——其实是录音,"您呼吸急促,需要更清新的空气。地下水富含负氧离子。"
林随遇冲过去挡在井口:"别挖!这井我奶奶留下的!"
"您奶奶?"江教授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太好了,我们可以研究家族语言遗传基因。"
林随遇彻底疯了。
她对着挖掘机、对讲机、藏在树上的摄像头,用最大的声音吼:
"我!要!村!民!回!来!"
每个字都清晰无比,没有反话,没有潜台词。
就是字面意思。
对讲机那头,三位大佬同时沉默了。
十秒后,谢凛开口:"您是说……真的回来?"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