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全网寻找神秘塔罗师

林随遇看着水渠里漂浮的手机残骸，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碎了。

二十块现金，连去镇上的车费都不够。

她蹲在渠边，正想着要不要捞个手机起来修一修，身后传来"叮"的一声。

像硬币落地的声音。

她回头，看见三枚硬币躺在脚边，一枚一元，两枚五角。加起来正好两块钱——镇上班车的票价。

林随遇抬头，四周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稻田的沙沙声。

但她知道，这钱是"他们"给的。

"有病啊！"她骂了一句，捡起硬币往村口走。

班车确实停运了，但村口多了个"共享单车停放点"，清一色崭新的单车，车身上贴着二维码。

她扫码，提示"新用户免费骑行30天"。

她骑上车，往镇上蹬。路过"极简生活体验店"时，陈思站在门口，微笑着对她鞠躬。

林随遇装作没看见，蹬得更快了。

到镇上，她直奔手机维修店。店主是个中年男人，正在修一台老人机。

"师傅，"她递上自己的碎片老年机，"还能修吗？"

店主瞥了一眼："修不了，配件没了。"

林随遇心一沉："那……有最便宜的老人机吗？能打电话就行。"

"有，"店主从柜台下拿出一个盒子，"五十块，不还价。"

林随遇捏着二十块，尴尬得脚趾抠地："我钱不够。"

"没关系，"店主推了推眼镜，"可以赊账。"

"赊账？"

"对，"店主说，"谢氏集团担保，您随便赊。"

林随遇血压又上来了。

她转身就走，店主却在身后喊："姑娘，你这二十块还是留着吧。村里新开了家'免费通讯服务站'，你去那儿领一台。"

林随遇回头："你到底是修手机的还是搞推销的？"

"都不是，"店主笑了，"我是谢氏集团技术部的，被派来这儿开维修店，专门等您。"

林随遇感觉自己快窒息了。

她冲出维修店，满大街找"免费"的东西。

结果她发现，整个镇子都"谢氏化"了。

超市是谢氏的，可以刷脸支付，她的脸一出现就自动扣零元。

餐馆是谢氏的，她进去吃饭，老板直接免单："谢总交代，您刷脸就行。"

连公共厕所都是谢氏的，扫码进去，提示"林小姐专用，永久免费"。

林随遇站在小镇唯一的十字路口，感觉自己被困在了一个"谢凛宇宙"。

她无处可逃，无钱可花，无用武之地。

她想骂人，但身边连个能骂的活人都没有。

就在这时，一辆快递三轮车停在她面前。

快递员递给她一个信封："林小姐，您的快件。"

林随遇不想接，但快递员说："寄件人说了，您必须签收，不然我这份工作就保不住了。"

她只好拆开。

信封里是一张A4纸，打印着：

【日骂协议（试行版）】

甲方：谢凛、顾昭、江某

乙方：林随遇

协议内容：乙方每日需对甲方进行至少一次"语言逆位攻击"（俗称：骂），甲方需支付相应报酬。具体标准如下：

?? 骂得难听：10万/次

?? 骂得难听且有创意：50万/次

?? 骂得难听、有创意且能指导反向操作：100万/次

结算方式：实时到账，现金或转账任选。

违约责任：无。乙方随时可终止协议。

林随遇看完，把纸撕了。

撕完发现，纸背面还有一行小字：

【撕纸行为视为同意。首款100万已汇入您名下账户，请查收。】

林随遇：？

她哪来的账户？

快递员贴心地递过来一张银行卡："刚办的，用您身份证号，密码6个8。"

林随遇捏着那张卡，感觉自己在做梦。

她走到最近的ATM机，插卡，输密码。

余额：1,000,000.00

她盯着那串零，沉默了三秒，然后——

取了一万块现金，剩下的全捐了。

捐给了镇上的希望小学。

她不知道，这所希望小学，也是谢凛捐的。

捐款到账的瞬间，谢凛的手机响了。

他看着那条"林随遇女士捐款100万元"的短信，笑了。

"她果然，"他对陈思说，"不是爱钱的人。"

"那她爱什么？"陈思问。

"爱清静，"谢凛说，"而我们，必须给她'有边界的清静'。"

他拿起电话，打给顾昭："撤掉镇上所有谢氏标识，恢复原样。"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