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陈真几乎要承受不住这份沉默，准备找个借口收回刚才那句话的时候，余温轻轻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好啊。”

陈真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光芒，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看着余温。“你……你说什么？”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余温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弯起的弧度更明显了一些，眼中的柔和也更深了。“我说，好啊。”她重复道，语气自然得仿佛只是在回答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你扫我，还是我扫你？”

“我扫你！我扫你！”陈真连忙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掏出手机，解锁屏幕，打开微信的扫一扫功能，因为激动，手指都有些微微颤抖。

余温也拿出了自己的手机，调出了微信二维码界面，将手机屏幕朝向陈真。她的手机壳是简约的白色，和她的人一样，干净又清冷。

陈真的手机镜头对准了余温的二维码，“滴”的一声轻响，添加好友的界面弹了出来。头像是一片干净的天空，昵称就是简单的两个字：余温。

陈真的手指悬在“发送”按钮上，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鼓起勇气，点了下去。

几乎是在同时，余温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眸对陈真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却真实无比的笑容：“好了，加上了。”

陈真看着自己微信里那个崭新的、带着天空头像的联系人，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她的心脏依旧跳得很快，但之前的慌乱和窘迫，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悦和一丝微弱的期待所取代。

她咧了咧嘴，想笑，又觉得不好意思，只能傻傻地低下头，扒拉了一口碗里的米饭，却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味道。

“以后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跟我说。”余温的声音再次响起，温和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鼓励，“工作上，或者生活上，如果你需要的话。”

“嗯！”陈真重重地点了点头。这句简单的话，却让她感觉心里某个一直空落落的地方，似乎被什么东西悄悄填满了一小块。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微小的开始，但对她而言，却像是跨越了一条横亘了许久的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