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将我扔在手术台上时我眼疾手快摆脱了他们的控制,我铆足了劲往门口跑去,打开门后,科文恒身板挺直地站在我面前。
我一抬头就对上他那阴冷狠厉的目光,他脸上的笑看久了让人心里发毛,我不禁地打了个寒颤。
我这波属于是自投罗网。
“你又想往哪逃啊?”
我仍旧不死心,和他们推操间我被一股来知的力狠狠地推了一把,由于惯性我向石倒去。
我的头部重重的砸在墙壁上,痛感迅速护散开来,我的视线也逐渐模糊,但我的意识还是清醒的。
霎时间,丢失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我的脑子里,像电影似的,一幕幕浮现在我眼前。
我想起来了,所有的一切我都想起来了。
那是我和沈槐愠独处的幸福时光,是值得珍藏起来的,宝贵的回忆。
经过这么一摔,浑独愚昧的双眼瞬间变得清晰明亮,我仿佛实现了涅槃重生。
可还未来得及高兴,我就又被重新架回手台,他们启动了机器,我也渐渐陷入昏迷。
再次醒来,我头上缠着纱布,在医院的病房里躺着。
科文恒坐在床边,依靠着床头柜闭目养神。
我不确定他是不是睡着了,大脑飞速运转。
我环视一周,微微皱眉,我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里?
脑中找回的记忆还未消失,记忆清除手术对于我来说已经是免疫了。
我想趁着科文恒还没反应过来赶紧溜之大吉,刚把一只脚伸下床,他就睁开了眼睛。
“你要去哪?”
科文恒的声音如雷贯耳,如圣旨般让人不寒而栗。
他们杀死的只是我的躯壳,而我的灵魂是永不灭的。
“我想回家。”
他很快给我办理了出院,我不敢坐在副驾驶,坐在了后座上。
我不确定他是否知道我并没有失忆,但看样子,他还在装伸士。
那张文质彬彬的皮下却是斯文败类,骨子里是改变不了的。
“你饿了吗?”
“不饿。”
“我总感觉你是在怕我,我长得有那么凶吗?”
我微微转头看他,刚好对上他的视线。
“你觉得呢?”我一字一顿道,“科文恒。”
从科文恒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他轻松似的,用开玩笑的语气说:“没想到你还记得我,看来脑子没撞坏。”
这句话乍一听没什么问题,但仔细回想,越听越觉得细思极恐。
仿佛他就像是在说:没想到你脑子还挺抗造的,记忆清除手术对你来说居然失效了。
“那是当然,”我突然暴起,“你们把沈槐愠怎么样了?”
他脸上堆满了笑意,说出来的话却让人脊背发凉。
“死掉一个沈槐愠无伤大雅,我依然可以再制造出来一个替代品,但你不同,死掉了,世界上就再也找不出来第二个了。”
光听科文恒说的话,我也就猜到了沈槐愠的下场会是怎样,但我不能就此坐以待毙。
“他若死了,我也绝不苟活。”
科文恒嗤笑出声,以极其暖昧的语气对我说:“我怎么舍得你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