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科文恒的威逼利诱下,我不得不和他共进晚餐。
还是上次那家餐厅,回忆依旧历历在目,又是相同的位置,不过这次的灯光换成了冷色调,祝像我的心情一样。
“好吃吗?”
再美味的食物在这时也味同嚼蜡,我心里想的全都是沈槐愠,我在想,他此刻也在担心我的安危吧。
我点点头,没说话。
“还在想他?他就那么值得你为他付出一切吗?”
我冷笑一声,“至少那个人不是你。”
科文恒面不改色地闭上了嘴。
我强装镇定地喝了口水,也只是为了忍住忧心的眼泪,极力不让它流下来。
“你说拴住一个人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啊?”
科文恒问出来的问题,我居然认真思考起来,可能是代入了我和沈槐愠的原因。
纯属是无心之举。
我脱口而出一句:“那就和他结婚,既合法又快捷。”
他可能也没想到我会回答的如此随意,但在他看来也足够了。
科文恒似乎对我的答案很满意,竟为我鼓起掌来,而我一脸懵,刚刚说的话没经过大脑思考,等我反应过来时,才发现我刚才说的话有多愚蠢。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随便问问。”
吃完饭后,他提出要送我回家,我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但在临走前,我向他提出了一个要求。
“能让我见见沈槐愠吗?”
“看你表现。”
“怎样算是表现好?”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上车前,科文恒用手理住我的下巴,左看右看,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无情地甩开他那肮脏的手。
“这是害羞了?”
我没忍住,侧过头去翻了个白眼,又转过来直视他的眼睛。
“别把我逼急了,我可不怕鱼死网破。”
科文恒上了车,我目送着他开着车离开,我一路走回去的,反正也不远,还能消消食。
比直接呕吐来的舒服些。
走到半路,电话铃声响了,来电显示是紫苏。
“景芝,我都听说了你的事,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受了点小伤,没多大点事,我还是太小看科文恒了,我终究是斗不过他。”
“你努力过也就值得了。”
“你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沉寂了一会后,说:“你知道深海公司还有一家精神病院吗?”
我蹙眉,没听懂紫苏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怎么了?”
“深海精神病院里关的都是实验当中失败但幸存下来的人,我也是刚知道。”
得知了这个重磅消息后,我对科文恒和深海公司的仇恨又加重了几分,甚至深不见底,室息的感觉扑面而来。
若我也是那万千失败的试验品中的一个,结局是不是也和关在精神病院里的人一样。
这个结局,令人唏嘘。
“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我争取下个月就回来,一定要等我回来,我不希望你再受伤害了。”
我欣慰地笑了,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发自内心真正的笑过了,因为这些天发生的事让我突都还来不及。
“好。”
通话结束,我就再也笑不出来了,我看了眼时间,我想这个点,天堂咖啡馆还没有关门吧。
今天,新账旧账一起算,亏我还一直把他当做好朋友,因为之前的事一直对他心怀愧疾,结果他就是这样回报我的,知道许塍是科文恒的人后,我竞然还在为他推脱,试想着有没有可能他是被逼无茶的,可事到如今,是不是自愿的也清晰明了了。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店里就他一个人,恰好,就不需要我手动驱赶客人了。
许塍见到是我来了,高兴的不得了,估计待会他就笑不出来了。
他居然还假模假样的关心我为什么这几天都没来。
“别装了,许塍,戏演过了,就不好看了。”
他倒也爽快,收回了刚刚那副讨好的模样。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如果现在我手里有把刀,我真想乱刀捅死你。”
“职责所在,我罪不至死吧。”
“你说呢?”
我注意到桌子上还未来得及收拾的刀又,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拿起了刀具,便毫不留情地将刀尖抵在他的脖颈处。
这刀没有开过刃,所以不锋利,他受的罪自然也就多一些。
“崔景芝,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原来你也怕死啊?我现在就送你去下地狱,好不好啊?”
我早已陷入疯魔的状态,在得知真相后,我最后仅存的理智也被击垮。
我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天真无邪的崔景芝了,这都是他们逼我的,要怪也只能怪他们,他们说毁就毁了我的人生,凭什么?
我不服,我不得好过他们也别想好过。
见到他这贪生怕死的样子,我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兴奋感,那一刻,我疯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