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吗?”
“没有了,只知道当时军队派人追查过,没得到好结果,走私犯一个也没抓到”,萧逸这些消息还是找几个人打听,才凑出来的,他困惑,“苏秘书怎么没提起,她那天跟警察也没说。”
那时候没说,是因为她还没经历这件事。傅炎年交代他别说出去,匆忙挂断电话,然后发消息给沈周,让他重新调查一份苏然的过往资料。
傅炎年坐在椅子,愤怒苏然的狠心,如果她的心脏或者头部受到子弹,那一切全没了。果然,他等来的最新资料,完全不同于第一次的,苏然又一次改变未来。
等十六岁苏然从手术室出来,看见傅炎年垂头坐在椅子,整个人丧得不行,她手臂部分夹着板固定,只能侧头,找他要解释:“你说的,会跟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我会说的”,他眼内无尽的疲惫,将事情脱口而出,“苏然跟你互换那次发现车祸不是意外,而是医院为了活人的器官,组织的蓄意谋杀,这件事情一个半月前立了案,但没有找到证据,案件没进展。”
“她回去找证据,是要报仇”,十六岁苏然并不感谢她的所作所为,“那我呢,她不是知道我的存在吗,为什么把我当作透明人?”
“你能做什么”,傅炎年淡淡的看她,“这具身体莫名其妙出现的伤口,你知道怎么回事吗,我告诉你,她追查走私犯被枪击,差点死的时候被军区救下。”
“你口口声声喊着回去,喊着救家人,实际呢,你改变过什么,你明知道结果,也清楚老天爷同时给你们机会,但你什么都没做。”
“因为她在意你,才质问我有没有伤害你,才会让我......”,救下她的三个字,傅炎年没说出口,“苏然,我还是那句话,你是最没资格责备她的人。”
那天晚上以后,傅炎年没出现在病房,日子一天天过去,苏然手臂可以活动,出院时候是沈周来接得她,再一次回到公寓时,以为能见到傅炎年,但没有。
每天阿姨固定来公寓做饭菜、打扫卫生,她也就安静坐阳台,看着外面的落叶飘零。苏然已经一个月没见到傅炎年,她不知道对方在哪、忙什么?
好在沈周时刻告知她案件的情况,没有人打扰,也没有人交流。苏然每次入睡时,都想一睁眼回到过去,但早晨醒来,梦也醒了。
转眼到大寒的季节,苏然醒来下楼,阿姨喊住她:“夫人,邮差早上送一封信过来,他说是有人在2026年寄来给傅总的,我给你拿着。”
苏然脚步停滞,接过信封时,眼里闪过光,她想拆开,克制住,第一次拨通沈周的电话:“沈秘书,麻烦你帮我叫傅炎年接电话,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告诉他。”
“好的,夫人,你等一下”,沈周没挂电话,敲门进去,“傅总,夫人说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你需要接吗?”
“给我”,这也是第一次苏然主动联系他,傅炎年松开侦探搜集的资料,接过电话,“什么事?”
“苏然从2026年给你寄了封信,我拿着,你能现在到公寓来吗?”
“我知道,现在回去。”
沈周不清楚情况,只看见傅总快步走出的办公室,电话喊司机到楼下等着。
“沈秘书,等下的会议还开吗?”
沈周预感傅总今天不会再来集团:“等通知,今天下午的工作也往后移。”